一些新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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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初微的面色一瞬間有些尷尬,她本來在想自己會不會有些不禮貌,但是轉(zhuǎn)念一想晁正舟也并不是單純地為了幫助她,于是心里的那盞有些傾斜的天平又要平衡了一些。
于是她只淡淡笑了一下,便繼續(xù)啜飲著杯中的茶水。
晁正舟的聲音在對面響起:“你的身體恢復得怎么樣了?”
唐初微端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看向?qū)γ娴哪腥耍纳裆届o地一如往常,眸子里的光亮亮的。
唐初微默然,垂下眼睫,語氣里聽不出一絲波瀾:“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了,多謝晁總關心。”
就算事情已經(jīng)漸漸過去,加上現(xiàn)在的醫(yī)學技術很發(fā)達,所以在流產(chǎn)那件事情上自己并沒有吃多少虧,但是唐初微還是覺得失去那個孩子帶給自己的心理創(chuàng)傷是永遠都無法抹去的。
因此她并不是很想糾結(jié)于這個問題,剛才便一句帶過了。
晁正舟是怎樣聰明的人,當然領會到了唐初微態(tài)度的深意,便也沒有再繼續(xù)下去。
“不用沮喪,孩子還會有的。”
唐初微看著晁正舟的臉,這一瞬間突然覺得很奇怪,自從自己流產(chǎn)以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就這件事情的本身問候關心過自己,第一個詢問她的人,居然會是晁正舟。
男人放下手中的茶杯,再度開口:“前幾天,我偶然之間聽到了一些傳聞,是關于我和你的,唐小姐,你應該不會往心里去吧?”
唐初微知道所謂的傳聞就是指她和莫承南的夫妻關系破裂,她在外面舉止多有不端之類的,從和許茹辛在莫氏大吵一架的那天起,她就已經(jīng)預感到了這些傳聞遲早會有一天出現(xiàn)。
晁正舟的語氣當中充滿了試探,唐初微又何嘗聽不出來?
她輕輕搖頭,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禮貌的笑容:“當然不會了,都是一些無中生有的事情,晁總大可放心。”
話音落下,對面的人卻沒有說話,唐初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晁正舟的眼神里居然有一絲淡淡的落寞,下一秒,她聽見他說道:“我反而倒是很希望你能往心里去一下。”
唐初微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方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作答,而晁正舟也點到即止,說道:“我們還是談談正事吧。”
唐初微點點頭。
“還記得上一次見面我拿給你看的那些照片嗎?照片里那個端酒的侍者,我已經(jīng)找到他了。”
晁正舟話音落下的同時,唐初微因為驚訝而微微張了一下嘴唇,心跳的速度突然加快:“那有得到什么線索嗎?”
因為說到正事,晁正舟的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那個男人不是一個專業(yè)從事侍者這份工作的人,而是被人雇來的,也就是說,他給你爸爸媽媽的酒杯里放東西,確實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唐初微感覺到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是誰?”
晁正舟認真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斟酌再三,問道:“你確定你要知道嗎?”
唐初微果斷地點了點頭,眼神里是慢慢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