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結(jié)婚兩年以來莫承南對自己的冷落、怒吼、誤會、不信任
心里的溫度一寸一寸地涼了下去,像是塵埃落定一般,唐初微終于開口了:“好,我答應(yīng)你。”
晁正舟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個爽朗大方的笑容,勝券在握的感覺在他心里越來越強烈。
雖然可能不會到達臨陣倒戈那么嚴重的一步,但是唐初微的心還是很純凈的,他不敢百分之百地保證眼前這個女人現(xiàn)在立場是在自己這邊,所以,當(dāng)他抓住許茹辛的把柄的時候,便毫不猶豫地將它利用了起來。
唐初微是他有朝一日拿來對付或者威脅莫承南的一塊籌碼,而許茹辛是他自己手上真正的利劍,到底哪個的殺傷力更大,晁正舟覺得或許是不相上下的,他的目的是要讓莫承南有朝一日在情場和商場上雙雙失意。
唐初微回到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本來耽誤不了這么久,可是經(jīng)過這幾天的事情以后,她實在是不想回這個家,那個綁架自己的男人,因為自己昏迷了,所以永遠也搞不清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了。
現(xiàn)在唯一能夠讓唐初微心里存有一絲希望的,是莫承南,因為那天那個男人是被他抓到的,他肯定知道一些什么消息。
她在微微敞開的書房門前站了很久,等心情平靜一些之后推開了門,莫承南正穿著一身居家服坐在椅子上看書,聽見有人進來,他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又低下了頭,似乎并沒有打算和唐初微有任何交流。
果然,他果然是不知道自己差點被綁架的事情,唐初微心里有些難以喻的酸澀,她遇到了什么危險,只要自己不開口說,他就永遠不會知道,因為他根本就不會主動想起要去關(guān)心她。
唐初微慢慢朝著莫承南走進,站在他的對面,冷靜開口:“我有一件事想要問問你。”
莫承南抬頭看她一眼,眸子里是冷冰冰的溫度:“說。”
她深吸一口氣,拳頭長長的袖口里捏緊,語氣冷靜地像是在說一件關(guān)于別人的事:“那天在你辦公室誣陷我給唐蓁下藥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莫承南聽聞嘲諷地笑了一聲,將手里的書輕輕合上:“我憑什么要告訴你?”
唐初微的心里涌起一陣痛楚,雖然她知道他不會在意她的安危和死活,可是她還是想要賭一把,就一把,賭他心里或許多多少少是有一點她的位置的。
“莫承南,我今天被綁架了,就是那天在你辦公室的那個男人,眼睛旁邊有一條刀疤的男人。”
莫承南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但是眼睛里卻還是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他說道:“你運氣倒是挺差的,三天兩頭碰到這些糟糕的事情,你就沒有想過是自己壞事做多了嗎?”
唐初微知道他說的還有上次米婭派人跟蹤自己的那件事情,可是她想要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大聲吼出來:這一切,難道不都是因為我招惹了你,所以那些人才會找上我嗎!
但是唐初微終究沒有,現(xiàn)在她只想把今天的事情先搞清楚。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