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微遇到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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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初微雖然看不清莫承南此時此刻的表情,可是根本連想都不用想都知道他一定正看著自己,唐初微心里有些發毛,額頭滲出了一些細密的汗珠
不論如何,自己是肯定不能對他說實話的,不然之前所有的隱瞞,都白費了。
她定了定心神,說道:“我騙了你,我那天確實是生理期到了,肚子疼的厲害,得開一點止痛藥,傅深雖然是我很好的朋友,但畢竟是一個異性,我對他說實話未免有些尷尬,所以才撒謊說崴了腳讓他送我去一下醫院,之后你問起的時候,我就將錯就錯了。”
說實話,這個理由著實有些蹩腳,唐初微本來都以為莫承南不會相信,可是他對這個說法卻似乎很受用。
莫承南冷笑一聲:“你還知道傅深對你來說是一個異性?”
唐初微被噎了一下,但看到他好像并沒有要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的意思,心里松了一口氣。
“不論如何,唐初微,我只說最后一次,不要試圖對我說謊,我雖然并不喜歡你這個妻子,但是還是要把丈夫的面子做足,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希望你第一時間求助的是我,而不是別的男人,你懂我的意思嗎?”
唐初微當然懂,下之意還不就是在警告她嗎?不要和除了他以外別的男人男人走得太近,否則他好丈夫的人設就不能成功地立起來。
果然,自始至終,他從來就都只是在為自己考慮,她從來都沒有走進過他的心里。
唐初微在黑暗中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唐初微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十點,偌大的房間里空無一人,莫承南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走的。
昨晚發生的一切,對于唐初微來說就像是一場夢,畢竟太不真實,自己被那兩個惡心的男人侮辱,后來被莫承南半路帶走,再后來他想要把自己掐死在浴缸里甚至最后兩個人在落地窗前的激情纏綿。
所有的事情都太過戲劇性,其中最為顯著的,是莫承南昨晚竟然對自己動了殺心。
唐初微站在鏡子前面,輕輕昂起頭,分明看見自己脖子上的印記,除了昨晚莫承南留下的吻痕,還有他用力掐自己留下的印記。或許人都是這樣,對于痛苦的記憶大腦總是不愿意接受,要不是脖子上的證據,唐初微或許根本不會主動想起莫承南昨晚其實是想殺了她。
昨晚的氣氛太過緊張,也太過曖昧,所以當整個房間安靜下來,唐初微自己也冷靜下來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事情有多嚴重。是,莫承南仍然會從危險之中把她救出來,還是會吻她,還是會和她瘋狂纏綿,可是這所有都仍然不能否認一個事實。
那就是,莫承南已經厭惡她到了極致,甚至不惜親手奪走她的生命。
外面太陽高照,唐初微站在床邊,想到這里卻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戰。
唐初微痛得心如刀絞,莫承南,為什么你總是要一邊給巴掌一邊喂糖,你就這么喜歡這種感覺嗎!
她在房間里冷靜了很久才敢換上衣服走出酒店,衣服上全是紅酒過了夜的味道,唐初微在心里冷笑著,莫承南當然也絕對不會體貼到派人給她送一套干凈衣服過來。
因為昨晚自己是直接被莫承南帶到這里來的,所以她只好打車回家,準備先把一身的臟衣服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