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白天一個人去婚紗店逛了逛,你知道我碰見誰了嗎?沒錯,就是前不久才入職你莫氏集團的許茹辛,真是沒想到啊,她還挺有本事的,才在你身邊待了這么幾天,就被你青眼有加升任為私人秘書了?你不是已經有特殊助理林御了嗎?噢,也對,林御再怎么說畢竟是個大男人,有些事情歸根結底還是要女秘書來做才最舒服是吧?比如——捏個肩,錘個腿什么的?”
莫承南的怒意沒有剛剛那么濃烈了,但是男人的重點和女人的重點好像永遠都不一樣,他抓住了唐初微話里的漏洞。
“今天早上的時候,你不是跟我說你今天會去公司忙設計圖的事情嗎?怎么現在又說去了婚紗店?唐初微,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騙我。”
唐初微心里一慌,剛剛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心里一急就完全沒有多想,直接將真實情況脫口而出了,可是莫承南是有什么資格和立場來指責自己?
“我愛去哪里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有什么權力來管束我?”
莫承南的眸子如火一般熾熱,幾乎要將唐初微吞噬在里面:“好,那我問你,是許茹辛親口對你說的是我把她升任為私人秘書這件事情的嗎?”
唐初微冷笑一聲:“難道不是?這世界上還有誰能強迫你莫總嗎?”
莫承南深沉的目光直直看向唐初微的眸子,他沉默了很久才說道:“許茹辛說的不是真的,我沒有那樣做。”
唐初微有一瞬間的怔愣,因為她沒有想到過莫承南居然會想要給她解釋,可是想到今天許茹辛那一臉囂張的樣子,再加上莫承南同意許茹辛到莫氏集團入職,要說他們兩個人之間真的什么都沒有,她絕對不相信。
而且面對莫承南突如其來的妥協,唐初微只覺得驚恐,這一刻,她只想逃避,因為她害怕,害怕又像前段時間那樣,眼看著他對自己的態度有所轉變了,可是那天晚上醉酒之后,他嘴里喊出的,仍然是唐蓁的名字。
只需要那么一瞬息的時間,就能讓自己徹底明白,其實什么都沒有變,自己還是那個極度可笑的替代品。
唐初微心一橫:“我不需要莫總的解釋,您在外面有多少女人都跟我沒有關系。”
仿佛是為了保護自己僅剩的那一點自尊,難聽的話不停地從唐初微的嘴里蹦出來。
憑什么你總是能不費吹灰之力地就能傷害我,憑什么?
“再說了,莫總可以在外面亂搞,我也可以,大家扯平了。”
就是在唐初微的這句話之后,莫承南的憤怒達到了巔峰。
莫承南抓著唐初微肩膀的手漸漸收緊,對,沒錯,他就是要讓眼前這個亂說話的女人感覺到疼,可是唐初微卻咬著牙忍著,沒有絲毫示弱的意思。
莫承南原本以為自己下得去手,可是他明顯感覺到當自己看向唐初微無比受傷的那一雙眼睛的時候,心里有一塊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這種感覺令他覺得陌生,因為在此前的二十多年從來都沒有過,尤其是在對著唐初微的時候。
可是他不敢確定,這個女人向來就跟自己不對盤,他討厭她,現在她也討厭他。
可是仿佛有一股不知道來自何處的神秘力量,像是有命運之手在推著他行走一般,腦海里的信念驅使著他的怒氣慢慢減弱。
唐初微沒有聽到想象中的怒吼,她感覺到被捏的生疼的肩膀也漸漸被松開了,然后,她聽到了莫承南平靜的聲音:“明天有一個酒會,和我一起去參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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