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微不想和莫承南吵架,可是此時此刻看著他這樣一副誓不罷休的態度,唐初微突然就想刺激他一下。
她看著莫承南的眼睛,認認真真地回答道:“哦,我剛剛在和深談一些事情,你的電話打擾了我們,所以我就直接掛斷了,怎么,有什么問題嗎?”
莫承南的聲音很冷:“你說,你剛才和傅深在一起?”
唐初微已經明確嗅到了危險的氣息,但是她并不打算屈服:“對,你沒有聽錯,我們大學同學一場,上一次他又從譚宗明那個變態的手上救了我,我們的話題自然是變多了,平時沒事約出來聊聊天,莫總難道有意見嗎?”
“我是你的丈夫,妻子和另一個男人談笑風生,并且不接我的電話,你覺得我不應該生氣嗎?”
莫承南的話在唐初微聽來簡直極度可笑:“你這個意思我就不懂了,我不去報答一個對我有救命之恩的人,難道要天天到你面前來巴結你嗎?那我問你,我那一次被許茹辛和譚宗明陷害,在我那么無助的時候,你作為我的丈夫,你當時又在哪里呢?你不是那么厲害嗎?你怎么沒能來救我呢?”
唐初微如連珠炮一樣的一番話說得莫承南竟然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可是他的思維可清晰得很,不論眼前這個女人怎么解釋,都掩蓋不了她剛剛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的事實!
莫承南怒吼道:“你是我的妻子,安分守己四個字懂不懂?別的男人對你來說吸引力就那么大嗎!”
唐初微也生氣了:“你能隨時隨地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為什么我不可以!人都是自由的,你有什么資格限制我!”
莫承南正準備說話,辦公室外面卻響起了敲門聲,莫承南松開鉗制著唐初微的雙手,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稍顯凌亂的西裝和頭發,整個人又恢復到了發怒前衣冠楚楚的樣子。
唐初微斜睨著莫承南,心里充滿了鄙視和不屑。
“進來。”
唐初微沒有想到敲門的居然會是許茹辛,當那個女人穿著一身得體的職業裝,抱著一堆文件窈窕地出現在兩個人面前的時候,唐初微幾乎都忘記了呼吸。
原來莫承南昨天晚上說的是真的,許茹辛真的來莫氏集團上班了。
許茹辛看見唐初微的時候,臉上明顯也有一些輕微的驚訝,只不過她并沒有驚訝太久,許茹辛感受到了莫承南和唐初微之間隱隱有些不對的氣氛,于是開口問道:“莫總,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許茹辛的聲音溫柔而嬌俏,唐初微聽在耳朵里卻覺得無比惡心,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一副知書達理的樣子,她幾乎很難將那個設計她把她送上別的男人的床的許茹辛當成同一個人。
莫承南看向許茹辛,聲音里透著一股冷靜和疏離:“沒有,你有什么事情嗎?”
許茹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向前走到莫承南的面前,將手里的文件遞給他:“我因為剛入職不久,對手上的工作還不是特別熟悉,這是根據上一次莫總您在會上提出的要求做出來的方案,不知道可不可行,所以想拿給您過目一下。”
一番話說得畢恭畢敬,說完之后,許茹辛笑著轉過頭看了唐初微一眼。
莫承南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驚訝:“這是你兩天的時間做出來的?”
許茹辛笑著點了點頭:“莫總兩天前就這套設計方案給大家開了一個會,我因為不熟悉嘛,怕跟不上大家的進度,所以私下就花了很多時間查閱資料,這套方案因為花費的時間不多,所以可能還有些粗糙,莫總看過之后如果覺得有哪里需要改進的地方告訴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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