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這個傭人卻突然關心起了自己,唐初微怎么想怎么覺得是因為以前莫承南對自己的態度從來都是冷冰冰的,但是昨晚他竟然會給自己送醒酒湯。
大概在這些傭人眼里看來,自己是突然被寵了吧,女主人受寵了,他們自然就要上來獻好了。
但是唐初微沒有興趣去思考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她的重點一直放在了莫承南親自給她送醒酒湯的事情上。
其實說句實話,唐初微表面上雖然波瀾不驚,但是心里其實是受寵若驚的。
畢竟,這么多年了,莫承南從來都沒有主動關心過自己。
唐初微冷眼看著女傭:“其實你大可不必如此,以前對我是什么態度以后就是什么態度。”
唐初微的態度這么冷淡,其實是有原因的,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傭在她剛嫁入莫家來的時候,是所有傭人中最看不起自己的一個。
她當然不會以牙還牙,但是如此這般見風使舵的尊敬,唐初微一點都不稀罕。
女傭人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唐初微沒有再看她,直接就出門了。
車在寬闊的馬路上朝著公司的方向開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炎熱的關系,唐初微覺得自己的頭有些暈眩,手上也漸漸使不上力氣。
她以為還是體內的酒精沒有完全散去的原因,所以用力甩了甩頭,想要努力使自己清醒一點,可是過了一會兒后,劇烈的眩暈感再次襲來,那種感覺跟上次在會議室里暈倒的感覺一模一樣。
唐初微的心里開始慌了,意識到了什么,她從包里拿出手機想要撥通醫院的電話,可是意識越來越模糊,靠著最后一點力氣,她一腳踩下了剎車。
最后一絲意識消失之前,唐初微的耳朵里充斥著后面的車的鳴笛聲
唐初微從醫院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之后,她昏迷了整整四十八小時。
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唐初微感覺仿佛又回到了上一次昏迷的時候,只是這一次她明顯感覺到,事情的嚴重程度應該是不同的,只是病房里照舊還是空無一人。
左手手背上傳來一陣輕微的疼痛感,唐初微低頭一看,上面插著留置針。
唐初微想要去找醫生問一問自己的具體情況,她披上外套往門口走去,手剛碰到把手的時候,門卻被突然推開了。
進來的是唐初微的主治醫生,陸醫生,他是去年剛從國外進修回來的,雖然年紀輕輕,但是在醫學界里已經有了很高的聲望和造詣。
上一次和晁正舟見面的那天晚上,莫承南摔了唐初微的手機,當時傅深的電話被強行掛斷,那天之后,唐初微去見了傅深一面,解釋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傅深得知唐初微生病,直接就把這位陸醫生的聯系方式給了她,由于傅深這一層關系,唐初微和這個陸醫生也算是聊的比較來。
陸醫生看到唐初微,一瞬間愣了一下:“唐小姐,你醒了?感覺怎么樣?”
唐初微笑著點了點頭,可是臉色卻是蒼白的:“感覺頭還是有點暈,其他地方倒好像沒有什么大礙了。”
陸醫生的嘴微微張了一下,像是有什么話要說,一副欲又止的樣子,唐初微覺得今天的陸醫生好像有點不對勁。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