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你這兩年以來對我惡劣的態度的緣由不就是因為你覺得是我害了姐姐嗎?你把我留在身邊折磨不也就是為了給她出氣嗎?可見你有多愛她,可是你告訴我,剛剛那個女人是誰!你為什么會和他在一起?”
莫承南完全沒有將唐初微的話放在眼里:“你有什么資格提唐蓁的名字?”
唐初微的眼淚被逼了出來:“從小到大這么多年,我一直以為我只是輸給了姐姐,是,她從來都很優秀,處處都比我好,可是現在呢?姐姐還在醫院里躺著,你卻已經和另外一個女人鬼混在一起,你對得起她嗎?”
“我做了什么,為什么要做,憑什么要跟你報告得一清二楚,你跟著晁正舟走的時候怎么沒有想一想我的心情!怎么,在他面前一定使出了自己的渾身解數吧?”
看著在自己面前歇斯底里的莫承南,唐初微的心里有一些驚訝,她從來都覺得莫承南根本不會真正在意她和其他男人會發生些什么,因為他根本就不愛自己。
僅僅是因為他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絕不會讓別人得到罷了,這么多年以來,唐初微早已經將這點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剛剛她分明從莫承南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種真實的怒意,是那種丟失了自己心愛之物的怒意,無奈卻又死要面子,唐初微覺得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果然,下一秒,唐初微的整個身子就被莫承南的怒意盡數淹沒,她尖叫著被推倒在了床上,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唐初微瞪大了雙眼。
唐初微明顯感覺到這一次的莫承南和前幾次的莫承南很不一樣,雖然每一次他都比上一次更粗暴,可是這一次,唐初微卻好像感受到了莫承南對于她身體的渴望,似乎是基于情感上近乎于求賢若渴一般的汲取,和以前那種粗暴式的奪取完全不同。
唐初微的上衣被莫承南的大手狠狠剝離,裸露的上半身一陣顫抖,潔白修長的雙臂攀上了莫承南的肩膀。
唐初微狠狠一咬牙,朝著莫承南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卻不是回應,而是憤恨。
莫承南悶哼了一聲,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仍然沒有停下來。
唐初微奮力掙脫著,手腳并用,莫承南扯過旁邊的一個黑色領帶,唐初微正在亂抓亂打的雙臂被迅速捆住,莫承南將多出來的一截固定在了床頭。
“晁正舟是怎么對待你的?嗯,告訴我。”莫承南濕潤而又充滿磁性的嗓音席卷著唐初微耳后的每一寸肌膚,唐初微受不了這樣的撩撥,喉嚨已經開始發出細碎的呻吟。
唐初微奮力地辯解著,但是她知道莫承南絕對聽不進去:“你你不能這么誤會我,我和晁總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別開玩笑了,我已經接到了他的電話,說你已經拿到了你媽媽的那家公司,這么輕而易舉就得到了,除了是你睡來的還能是怎么來的?”
莫承南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一下一下狠狠戳在唐初微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
唐初微想要解釋,可是她渾身上下都幾乎像是散了架一樣疼,除了被莫承南肆意蹂躪,她根本使不出任何力氣。
面對莫承南如此這般的攻城略地,唐初微最開始全身心的反抗此時此刻已經減半,她很痛恨這樣的自己,她想抽出身來,可是她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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