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唐初微的下巴被莫承南重重地捏住,幾乎是一字一頓:“唐初微,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今晚的事情是什么情況?”
唐初微看著莫承南的眼睛,心里一片冰涼,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笑話。
“你沒有聽到晁總說的話嗎?我生病了,為什么你都不肯關心一下?”
莫承南的眸子閃過了一絲異樣的光芒,嘴角噙著一絲嘲諷的笑容:“晁總?叫得這么親熱,晁正舟那樣的人,你居然能做到讓他親自送你來醫院,看來你的本事真的不小,之前是傅深,現在是晁正舟,你在勾引男人這方面的本事倒是挺大的。”
唐初微的臉上是一副悲痛欲絕的神情,莫承南說出如此難聽的話,可她竟然還想要掙扎著解釋什么。
“晁正舟今天來我的公司交涉婚紗設計的事宜,我是突然發的病,當時只有他在,所以他送我來了醫院!”
莫承南松開了捏著唐初微下巴的手,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又恢復了平日里衣冠楚楚的模樣,語氣低沉卻充滿了嘲諷:“還不明白嗎?唐初微,你的報應來了,你對唐蓁做過的事,如今命運終于讓你嘗到了苦果,看到沒有,都不用我親自動手。”
唐初微的睫毛在淚光閃爍之中微微顫動,她啞著嗓子,說道:“你就這么希望我死嗎?”
莫承南微瞇著眼睛朝她逼近一步,眸子里閃爍著兇狠的光芒:“是,我恨不得讓唐蓁所經歷過的事情成百上千次地報應到你的身上,聽清楚了嗎?”
唐初微分明聽到自己的胸腔里有什么東西快要炸裂,是她的一顆心,一顆全心全意付出與追隨卻被傷得千瘡百孔的心。
“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莫承南漫不經心地繼續說道。
“你母親生前開的那家婚紗設計公司已經被莫氏收購了。”
唐初微愕然:“你說什么?那是我媽媽的公司,你不能動它!”幾乎是發了瘋一般,莫承南的衣袖被唐初微狠狠地拽住了,男人厭惡地扭過頭看著她。
“商業場上弱肉強食,人人都懂,你母親都去世四年了,這個公司沒有了她卻還能撐到現在,是誰在其中兜著的,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而現在我不想再繼續維持它的生命了,收不收購它,你完全沒有資格和我討論這個問題。”
莫承南用力一甩手,唐初微被推開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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