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性格直爽,恩怨分明,此前對楊博起的偏見,經此一事,已經徹底沒有了。
楊博起連忙躬身還禮,語氣謙卑:“沈小姐重了,奴才只是實話實說,萬萬不敢居功。”
他面上恭敬,心里卻暗想:這位小姨子身手了得,性子火辣,若是能和她……他趕緊掐斷了這不合時宜的刺激念頭。
淑貴妃又皺起了秀眉,擔憂地看向楊博起:“你身上的毒當真無礙?那‘附骨蛆’聽著就駭人,要不還是讓太醫……”
“娘娘放心,”楊博起打斷她,神色從容,“奴才自有分寸。此前那劇毒鏢,奴才尚能化解,這‘附骨蛆’……或許亦有法可解。”
當著那么多人,他不能明說此毒對他實為“補藥”,只能含糊其辭。
沈元英點頭附和:“姐姐不必過慮,他醫術似乎確有獨到之處。”
但她哪里知道,此“毒”非彼“毒”,化解之法更是難以啟齒。
青黛此時憂心忡忡地開口:“娘娘,明日皇后娘娘召集六宮,名為整肅,只怕會借題發揮,針對娘娘。我們需早作準備。”
淑貴妃冷哼一聲,傲然道:“本宮行事豈能怕了她?何懼她借題發揮,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楊博起卻沉吟片刻,開口道:“娘娘,皇后娘娘明日必定會拿‘宮規’、‘體統’說事。奴才倒有一計,或可搶占先機,讓她無從下手。”
他壓低聲音,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
淑貴妃聽著,不住點頭,最終嘴角掠過一抹笑意:“好,就依你所!福安,你去安排一下。”
幾個人又商議了一番細節,淑貴妃便讓福安、青黛和沈元英先行退下休息。
殿內,又一次只剩下她和楊博起二人。燭火搖曳,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起來。
淑貴妃起身,走到楊博起面前,玉指輕輕抬起他的下巴,眼波流轉,帶著幾分嗔怪:“你今日在陛下面前,說什么‘只求手諭,不求其他’,倒是會哄陛下開心。”
“本宮問你,皇后讓你去瞧病,你心里是不是還真想去她那坤寧宮走一遭?”
楊博起順勢握住她的柔荑,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撓了撓,低笑道:“娘娘這是吃的哪門子醋?奴才的心在哪兒,娘娘難道不知?去坤寧宮,不過是虛與委蛇,說不定還能為娘娘探聽些消息回來。”
他聲音恢復成了正常男人的樣子,帶著磁性的誘惑。
淑貴妃被他撓得心癢難耐,又聽他甜蜜語,身子早已軟了半邊。
她假意掙扎了一下,便倒入楊博起懷中,吐氣如蘭:“哼,就會說好聽的哄本宮……本宮今日受了驚嚇,又折騰了半宿,你可得好好‘安撫’本宮……”
楊博起攔腰將她抱起,走向內殿鳳榻,在她耳邊低語:“奴才遵命,定當盡心竭力,為娘娘‘壓驚’……”
他心里也存了念頭,趙德海這男女歡好能化解那“附骨蛆”的藥性,他正好借機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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