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驚鯢這個羅網天字一等殺手補課,關于殺手組織的知識,楊徹不斷豐富著,直到浴桶中的水漸漸轉涼,楊徹這才意識到時間的流逝。
原來一個殺手組織的門道竟然如此多,想要組建一個殺手組織,而且還要將其成功的經營下去,并非一件易事。
不過經過驚鯢的補課,楊徹對籌建補天閣一事,更有信心了。
在接下來的同居生活中,驚鯢化身老師,想楊徹講解著各種殺手和殺手組織的知識。
楊徹在化身學生的情況下,驚喜地發現,自己竟然找到了與驚鯢相處的正確打開方式。
不得不說,這卻是是一個怪女人,有時候,心情不錯的驚鯢甚至會向楊徹說起自己的任務經歷。
新年果然讓人快樂。
只是這種快樂卻是短暫的,只能持續十天,十天后,楊徹不得不以御史的身份,換上朝服,進入韓王宮開始自己的工作。
御史的之位雖然不算太高,但卻是韓王安身邊的近臣,用后世的說法差不多就相當于秘書的存在。
當年趙王受秦王相邀,不得不遠赴澠池相會,當時在宴會上,什么秦王為趙王彈瑟,秦王為趙王擊缶,御史都是親身經歷者。
韓王宮正殿,作為新春后的第一次大朝,韓國到了一定品級的文武官員盡數再次,分列文武兩側,只不過在文臣之首的位置,卻空了下來,那正是原本屬于張平的位置。
張開地雖然答應韓王安復出再任相國之職,但張平的喪事還沒有辦完。
這個時代,普通百姓的喪事辦起來很快,但似張家這樣的頂級權貴,就完全不一樣了,據楊徹了解,這場喪事下來,差不多要兩個月的時間。
在文臣之首位置空缺的情況下,位列武將之首的姬無夜就顯得格外扎眼,尤其是這么一個粗狂蠻橫,額頭上的皺紋比鄉下老農還多的大將軍,還喜歡穿紅袍,可謂是騷氣的不得了。
如今沒了張平的制約,這位大將軍愈發的囂張跋扈了,站在大殿正中,昂首挺胸道:“大王,南陽乃是我韓國精華所在,如今南陽守空缺,當立即擇選出一位合適的人,出任南陽令。”
“大將軍有何建議?”端坐在王座之上的韓王安面部表情地問道。
“大王,南陽守一職事關重大,大王不妨問問諸臣的意見。”姬無夜回答的很是光明磊落。
“諸卿可有合適的人選推薦?”韓王安的視線繞過姬無夜,看向了文武眾臣。
“陽翟令許升多年來將陽翟治理的風調雨順,可見其治民的能力,由他出任南陽令,臣以為正合適。”在少許的沉默后,司寇率先出列,向韓王安推薦道。
“許升?”韓王安聽到這個名字,眉頭微皺。
陽翟在韓國徹底攻滅鄭國,遷都新鄭之前,是韓國都城,雖說現在韓國都城是新鄭,但陽翟對韓國上下來說依舊有著特殊的地位。
在韓國甚至流傳著一句話,不到新鄭,不知道官員多,不往陽翟,不知貴族多。
陽翟作為韓國故都,當年就有大量的貴族在那里置辦產業,這些年來,在新鄭退休的官員,也多會在陽翟置辦家產,百余年下來,一片瓦丟進陽翟,都能砸到一大片的貴族。
許升當任陽翟縣令起來,小心侍奉貴族,聽聞最近幾年,陽翟已經快自耕農了,全部的田地都被貴族兼并了。
要知道歷代陽翟令唯一的任務就是限制打壓那些貴族。
許升這也算是有治政理民的能力?一個庸才罷了,這種人也能擔任南陽守?
“許升真的合適嗎?”韓王安追問道。
“大王,許升是否合適臣不知道,但司寇老成持重,向來不會無的放矢。”姬無夜沒有肯定許升的才能,但卻聲援了司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