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走,管夠!”
徐北武輕笑一聲扣動了扳機。
紓
啊!
清脆的槍聲和慘叫聲幾乎不分先后地響起,燕子捂著手腕摔倒在地,痛苦地翻滾著。
七點六二毫米的子彈幾乎將他的手腕打斷,白森森的骨碴刺破皮膚,傷口處鮮血噴涌,紅藍相間的細絲凌亂的暴露在空氣中。
“燕子!”
蝴蝶驚呼一聲,彎腰想去撿槍,但下一秒就步上了燕子的后塵,倆人幾乎是同樣的動作捂著手腕,慘叫著,翻滾著。
“你說你們這是何必呢。”
徐北武幾個箭步沖上前,第一時間卸掉了兩人的下巴。
“來來來,別動,我們優待俘虜。”
徐北武借著掏兜的遮掩從空間里拿出一盒銀針,幾針下去兩人傷口的血就止住了,甚至就連疼痛都減輕了很多!
“以…”
燕子驚訝地看著手腕上幾根顫巍巍的銀針,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因為下巴被摘了合不上嘴。
徐北武仔細檢查了一下兩人的嘴里和衣領,摳出兩枚毒牙和一包密封的氰化物,這才放心地將兩人提了起來。
“自己走還是我牽你們走?”
徐北武揚了揚手里的五六半道。
燕子和蝴蝶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
他們已經拼盡了全力,沒想到還是被抓住了。
毒藥沒了,下巴摘了,形勢比人強,他們還能怎么樣?
“你們也算是識時務了。”
看著兩人張著大嘴低著頭往回走,徐北武不由笑了。
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牛皮封面筆記本,徐北武沒有打開,他不想知道里面的內容。
有燕子和蝴蝶兩個累贅,回去的速度可以說用蝸牛爬來形容也不為過,直到天色擦黑,才終于回到了那處懸崖下,繞路上山的時候遇到了后面過來支援的戰士,徐北武說明情況后,班長很快趕過來給他作證,將燕子和蝴蝶兩人交接了過去。
“班長同志,這是我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里面是什么我沒看。”
徐北武從口袋里掏出那個牛皮封面筆記本遞給班長道:“這邊應該沒我的事了吧?”
班長接過筆記本打開看了幾頁,頓時只覺得背后嗖嗖冒涼氣。
這個筆記本上和之前那個筆記本內容差不多,連樣式都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但之前那個筆記本上卻多了幾個名字和地點。
如果按照那個筆記本上的內容去抓人,不知道多少人要蒙冤而死!
“徐同志,大恩不謝!”
班長如獲至寶般將本子揣進懷里,鄭重地朝徐北武敬了個禮。
如果不是徐北武成功把人追回來,他們真是要犯大錯誤了!
“別客氣,不過那個物資的事?”
徐北武笑著擺了擺手,話鋒一轉道。
本來礦脈距離就遠,又被耽誤了大半天,現在還不知道要折騰多久。
“徐同志,跟我來!”
班長很快帶著徐北武來到一名扛著上校軍銜的軍官面前,對軍官介紹了一番。
“徐同志,謝謝!”
上校敬了個禮道:“這次成功抓捕敵特冬狐一伙,你當居首功!”
“同志,立功啥的先放一放,我還有事…”
徐北武干笑道:“去礦脈的貨車回來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