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武早有準備,反應迅速的腳下一勾將竹筐往回一帶,筐口正好將野兔扣在下面。
野兔發(fā)瘋般在筐里亂竄,毛茸茸的身子撞得竹筐咚咚直響。
徐北武俯身按住筐沿,伸手進去一把攥住野兔耳朵,隨手就扔進了空間。
二瘸子極為通人性,見徐北武抓到野兔高興的樣子,知道這只兩腳獸似乎對捕獵有種特別的執(zhí)著。
繞著徐北武大刀腿蹭了幾下,二瘸子嗅了嗅周圍,筆直地朝前走去。
這家伙嗅覺靈敏,很快又在一處布滿荊棘的灌木叢中找到了一個兔子窩的洞口。
徐北武拍了拍二瘸子的頭,依著老法子,堵洞口、熏煙、扣竹筐,短短一個多小時就抓了七八只野兔。
但這些野兔都不算肥,最大的一只也就四五斤的樣子,估計剝皮去骨能出一斤肉就不錯了。
“這點玩意兒勉強也就夠塞牙縫的。”
徐北武拍了拍手上的土,無奈地搖了搖頭。
招待領導哪能光用這幾只野兔,怎么也得弄點像樣的大家伙。
“野兔不要了。”
徐北武拍了拍二瘸子的腦袋,往它嘴里塞了一塊五花肉道:“想想辦法,找個能撐場面的。”
二瘸子三兩口將五花肉吞下肚,興奮地晃了晃尾巴,領著他往密林深處鉆去。
越往里走,樹木越密,地上的積雪也厚了起來,偶爾能看到大型野獸留下的蹄印。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二瘸子忽然停下腳步,喉嚨里發(fā)出低沉的嗚嗚聲,前爪刨著雪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了。
看著二瘸子眼神明顯的畏懼,徐北武心中不由一動。
二瘸子可是野狼,在山林里摸爬滾打那么久膽子絕對不小,單憑氣息就能讓它這么畏懼的肯定不是一般的猛獸!
“發(fā)現(xiàn)什么了?”
徐北武彎下腰,順著二瘸子盯著的方向望去。
雖然前方輸液凋零,但樹林非常濃密,單憑肉眼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別慫,繼續(xù)走!”
徐北武從肩膀上摘下五六半,檢查了一下彈藥,照著二瘸子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二瘸子委屈地扭著身子發(fā)出一陣嗚咽聲,怎么也不肯往前走。
“就這點膽子,還想跟老子吃香的喝辣的?”
徐北武臉色沉了下來,冷冷地盯著二瘸子的眼睛。
二瘸子感受到徐北武的目光,臉上露出人性化的糾結(jié)之色,猶豫片刻,還是硬著頭皮狗狗祟祟地往前走去。
估摸著又走了幾百米,徐北武發(fā)現(xiàn)前方不遠處有一棵四人合抱的老松樹,樹干粗壯得像座小塔,盤根錯節(jié)的根系露出地面,一截雜根都有他小臂粗細。
二瘸子朝著大松樹揚了揚頭,再次死死地趴在了地上,任由徐北武怎么威脅都不肯在挪一步了。
“慫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