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手里拎著個破麻袋,一進門跟徐峰打了個招呼便直奔廚房。
“我前兩天在山上弄的野兔子,都收拾好了。”
二狗子將麻袋扔在地上道:“中午整點。”
“放那吧。”
徐北武正盯著鍋,頭也不抬道:“有事兒說事兒。”
“沒事兒就不能找你喝點了?”
二狗子翻了個白眼。
“成,那我就當你沒事兒了。”
徐北武瞄了二狗子一眼道。
“嘿嘿…嘿嘿…”
二狗子噎了一下,搓著手嘿嘿笑道:“那啥…”
“說吧,狗肚子里藏不了二兩油的玩意兒。”
見二狗子低眉順眼的樣子,徐北武揚了揚眉道:“這事兒還不小,兔子都拿出來了。”
“也沒啥,不是聽大山叔說你準備帶村里的后生上山打獵嘛…”
二狗子笑嘻嘻道:“我看你背了五六半回來,你那支水連珠能不能借我使使?”
“你不是有五六半嗎?要水連珠干啥?”
徐北武疑惑道。
“五六半是村里的,子彈都是有數(shù)的,只有巡邏站崗的時候才給我用。”
二狗子撓了撓頭道:“咱們村里就那幾把破槍,大山叔寶貝得跟啥似的…”
“哪個狗日的編排老子呢?”
徐大山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徐可欣便跑進了廚房,湊到灶邊貪婪地深吸了口氣。
“好香啊北武哥,你做的?”
徐可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鍋,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大山叔,那啥,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二狗子見了徐大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脖子一縮扭頭就跑。
“走哪去?”
徐大山一把拎住二狗子的衣領道:“跟北武說啥了?”
“二狗子想借我的水連珠。”
徐北武見二狗子縮頭縮腦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道:“大山叔,年后上山的人選出來了嗎?”
“選出來了,二狗子,大順子,四毛子和小坎子,他們四個腦袋靈光,先跟著你學會了再讓他們教其他人。”
徐大山隨手把二狗子扔到一邊道:“村里的情況你也知道,子彈不多,還得留著警戒,而且以他們的槍法給他們用槍白瞎了,盡量撿著硬家伙教。”
“成,我知道了大山叔。”
徐北武點點頭道:“到時候我留的那些陷坑到時候都告訴他們,那都是獸道,雖然會驚擾獵物,但是隔幾個月總有點收獲。”
“那是你的事兒,不用跟我說。”
徐大山挨著徐峰坐下,接過徐峰遞來的煙叼在嘴上點燃美滋滋地吸了一口道:“還是這過濾嘴抽著舒服,一點不刺嗓子,就是勁兒小了點。”
“嫌勁兒小把過濾嘴掐了。”
徐北武笑道:“老帶勁了。”
徐大山愣了一下,真把過濾嘴給掐了,再吸一口,辛辣的煙霧瞬間充滿肺葉。
“呸!”
吐了一口沾在舌頭上的煙絲,徐大山不由笑道:“要不說北武這腦瓜子就是好使呢。”
“大山叔,峰叔,我先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