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大恩不謝,在下魏東,道上的兄弟們叫我一聲魏禿子?!?
魏禿子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朝徐北武鄭重地行了一禮道:“今日救命之恩魏禿子沒齒難忘,以后若是恩人有什么需要就去后海黑市找我,魏禿子上刀山下火海,絕無二話!”
“用不著那么費勁。”
續杯武輕笑道:“這個老雜毛到底是怎么回事,剛才聽你們說什么四方道?”
“恩人,四方道是建國前小鬼子菊花一派搜羅了一幫子龍國門派棄徒建立的組織,沒少做那些喪盡天良的惡事,小鬼子被打跑之后,他們又成了光頭的走狗。”
魏禿子又狠狠踹了老道士一腳道:“這些狗漢奸,死不足惜!”
“行了,那是你們的事了,我就先走了?!?
徐北武擺擺手,把煙頭往地上一吐,雙腿猛地一蹬上了屋頂,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魏禿子還沒反應過來徐北武人就已經不見了,看著徐北武離開的方向,魏禿子再次重重地鞠了一躬。
“把他們收拾了,兄弟們的尸首整理一下,有家人的安家費翻倍,明天一起下葬?!?
魏禿子看著身后滿地的尸體,吩咐兄弟們把剩余那些弓弩手解決掉。
徐北武也沒走遠,就在附近一個隱蔽的屋檐下藏著,遠遠地看到王三炮帶著三輛軍車呼嘯而來,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面容冷峻地下了車。
“三炮,這就是四方道的總壇?”
中年人擰著眉頭問道:“魏禿子在里面?”
“鐘首長,就是這里,被他們抓來的祭品在隔壁院子的柴房里,柴房附近埋了不少地雷,還得請您的人處理一下?!?
在中年人面前,王三炮身上的江湖氣全沒了,恭恭敬敬地站得溜直。
“這就是鐘躍民他爹鐘山岳?看著是有股子狠勁兒,怪不得能養出鐘躍民那種小畜生。”
徐北武遠遠地看了鐘山岳一眼,心中不由吐槽。
鐘山岳若有所感的朝徐北武這邊瞥了一眼,嚇得徐北武趕緊縮回了陰影中,如果鐘山岳派人過來搜查,他第一時間就往空間里鉆。
不過鐘山岳只是看了一眼便回過了頭,大手一揮,一隊工兵扛著設備進了隔壁院子。
半個小時后,工兵抬著幾個箱子走了出來,身后跟著十幾個驚魂未定的少男少女。
“可欣?”
徐北武在這群少男少女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竟然是村長徐大山的女兒徐可欣!
這丫頭怎么也被抓了?
不行,得趕緊撤!
徐北武心思電轉,徐可欣在城里除了老師同學也沒有什么親戚朋友,一會兒審問情況的時候極有可能把自己供出來,這大半夜的得趕緊回去等著!
悄無聲息地退出去百十米,徐北武撒腿就跑,全力施為下不到二十分鐘就回到了軋鋼廠宿舍區自己的房子里。
“哎呀我去!”
徐北武忽然猛地一拍腦門。
何雨水還在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