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反手將拂塵向后抽了過去,被徐北武輕輕松松捏住手腕奪了下來。
“嘶…你特么真狗啊!”
徐北武顛了顛拂塵,只覺入手沉甸甸的,發現看似人畜無害的白色馬尾材質的塵尾間不但擰著密密麻麻頭發絲粗細的鋒利刀片,中間還吊著一個圓滾滾的流星錘!
這要是挨上一下,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放過我,我告訴你祭品藏在哪!”
老道士掙扎幾下發覺背后那只大手就像是鉗子般紋絲不動,知道大勢已去,只好認栽地放棄了抵抗。
“什么祭品?”
徐北武皺眉看向魏禿子問道。
“恩人,他們用活人祭祀!”
魏禿子解釋道:“還請恩人逼他交出解藥,救救我的兄弟們!”
“解藥呢?”
徐北武一巴掌扇在老道士后腦勺上。
“一錢傷口外敷,一錢加水內服。”
老道士老老實實地從懷里摸出一個瓷瓶道:“兩個時辰一次,三次毒性可解。”
“恩人,這一瓶不夠!”
魏禿子看了看身后已經結束戰斗的兄弟們,至于老道士的人,在老道士被徐北武控制住之后就不敢動手了。
徐北武捏著老道士的后脖頸晃了晃,老道士立刻又掏出來幾瓶,乖乖地叫到了王三炮手上。
“謝謝恩人!”
王三炮感激地朝徐北武抱了抱拳,趕緊去把解藥分發給還活著的兄弟們。
短短十幾分鐘的戰斗,帶過來的百十號兄弟只剩下了不到三十人,哪怕王三炮這樣的二愣子,此時心情也是沉重的說不出話來。
等兄弟們都服下解藥之后,徐北武再次打開了他心通。
“祭品在哪?”
徐北武捏著老道士的脖子問道。
“旁邊23號院子地窖里有個暗室。”
老道士似乎已經認了命,低頭耷拉腦的回答道。
“嘿嘿,地窖里可是有老子配的蝕骨散,快去吧!”
“恩人,帶人過去看看!”
王三炮聞立刻扭頭要走。
“等一下,這老雜毛不老實。”
徐北武叫住王三炮,一手捏著老道士的脖子,另一只手掐住了老道士手臂上的經絡!
牽筋!
之前對付刀疤臉的時候,徐北武可是留了情的,但是這個狗漢奸老雜毛嘛…
“啊!”
老道士痛苦地慘叫著,只覺得全身像是被收緊了一般,所有血肉經脈都被徐北武兩根手指揪了起來!
“我說!我說!”
老道士尖叫道:“在東城二十里外破廟的地道里,入口在佛像底座下面!”
“那是老子留下的絕戶機關,一旦啟動就無法打開,進去幾個困死幾個!哈哈哈!”
“恩人,我這就去…”
王三炮應了一聲,又要帶人往外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