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有不少人都喜歡來賣手表的柜臺轉(zhuǎn)悠轉(zhuǎn)悠,就算買不起,過過眼癮也好。
作為售賣高端產(chǎn)品的柜臺,這里的衛(wèi)生也收拾得很好,玻璃擦得锃亮,可以清楚地看到柜臺里的兩排手表。
這時候的手表大多數(shù)是國產(chǎn)貨,上海牌最是常見的,還有少量天津產(chǎn)的東風(fēng)牌,進口表極為少見。
而且這些進口表也很少會出現(xiàn)在市面上,還沒到貨的時候就被人預(yù)定了,偶爾能見到塊梅花牌之類的進口表,標價能讓九成九以上的人望而卻步。
徐北武打量著柜臺里的幾塊手表,其中一塊上海牌男表擺在最顯眼的位置,黑表盤配銀色表殼,款式很簡單,帶著這個年代特有的樸素感,標價一百二十元。
旁邊的女式坤表稍便宜些,九十塊就能拿下。
旁邊東風(fēng)牌的樣式更簡單,價格也低,男表九十,女表七十。
售貨員感覺到徐北武一直沒離開,終于舍得放下瓜子抬頭看了一眼。
徐北武今天還穿著那套嶄新的保衛(wèi)科制服,被系統(tǒng)強化過的身體肩寬腰窄,挽到一半的袖子露出半截小臂,流暢的肌肉線條隨著他的動作顫動,再加上刀削斧砍輪廓鮮明的臉,極為符合這個年代女性的審美。
“同志,買表啊?”
售貨員眼睛亮了一下,態(tài)度瞬間就變了,熱情地問道:“這些都是不久前才到的貨,最新款,你喜歡哪塊我可以給你拿出來試一下!”
這個年代,買東西可不光看錢,還得有票,像是手表、鐵鍋臉盆之類的東西還得用工業(yè)券,一塊上海牌手表就得配十張工業(yè)券,進口表更是二十張起步。
在黑市上,一張手表票都能炒到五六十塊,根本不是普通人家能肖想的。
要不是看徐北武人長得帥氣,又穿得人模狗樣的,換了別人別說試戴了,售貨員能正眼看你都算是她心情好了。
“有沒有進口的,比如梅花之類的,好不容易買塊表,就想買塊好的。”
徐北武朝售貨員笑了笑,借著掏兜的動作順手從空間里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在柜臺上。
售貨員眼睛一亮,不動聲色地將奶糖掃進圍裙里,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他們這邊,神秘兮兮地示意徐北武靠近一點。
徐北武感覺有些好笑,但還是往前靠了靠。
“同志,你來的是時候,昨天剛來了幾塊梅花牌的機械表,不過聽說都被預(yù)定了,你要是真想要,我去問問經(jīng)理能不能勻一塊。”
售貨員壓低聲音道。
“我真心要,麻煩同志幫忙問一下。”
徐北武拉開胸前的挎包,露出了里面厚厚的幾沓大黑十,這是他剛從空間里取出來放在挎包里的,買幾塊進口表足夠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