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把鐵皮盒子打開,露出里面一堆用繩子捆得整整齊齊花花綠綠的票子道:“剩下的三千我給你打欠條,以后每個月還你五十塊,五年還清!”
“好,你最好說到做到。”
何雨水看了一眼鐵皮盒子里的錢,心中微微有些發(fā)顫。
這么多錢,別說她了,院里這么多人有一個算一個,估計也沒誰一次性看見過這么多錢!
“易忠海,這可都是我們家的錢,你憑什么給這個賠錢貨!”
賈張氏又不干了,張牙舞爪道:“就算東旭走了,那你也是他師父,你就得替他養(yǎng)著我們家,你的錢都是我們賈家的!”
“賈張氏,你少在這胡攪蠻纏!”
易忠海臉都黑了,恨不得把賈張氏的嘴縫上。
以前他惦記著讓賈東旭給自己養(yǎng)老才會無節(jié)制地偏袒賈家,現(xiàn)在賈東旭人都沒了,賈家對他來說已經(jīng)沒有價值了。
要不是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他連看都不會看賈家一眼,都這個時候了賈張氏還認不清現(xiàn)實,非要把何雨水和徐北武逼急了把他們都送進去吃牢飯嗎?
“媽,你先別說話了!”
秦淮茹見易忠海臉色黑得馬上要滴出水來,趕緊拉了拉賈張氏的衣袖道。
現(xiàn)在賈東旭不在了,他們賈家要是還想像以前那樣過好日子就必須得抱緊易忠海的大腿,可不能再把易忠海得罪了。
何雨水拿起錢數(shù)了一遍,直接把錢裝進了隨身的書包里,又拿出紙筆放在了易忠海面前。
易忠海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老老實實的寫了欠條,摁上了自己的手印。
“易忠海,你再寫一份悔過書,寫明白這些錢是因為你截留了何大清寄給何雨水的撫養(yǎng)費賠給她的,免得以后扯不清楚,說雨水敲詐你。”
徐北武淡淡道。
“這就沒必要了吧…我都當著鄰居們的面寫了欠條了,還能不認咋的?”
易忠海心中的算計被戳穿,苦笑道:“我畢竟是院里的一大爺,不會做那種翻臉不認人的事。”
“那也得有臉才行,你易忠海有臉嗎?”
徐北武撇了撇嘴道:“寫清楚了。”
“對,寫清楚。”
何雨水點頭附和道。
易忠海無奈,只好乖乖地寫了悔過書,再次摁上了自己的手印。
“何雨柱,下午兩點我在街道等你去斷親,我的戶口和糧本副食本也都要獨立出來,你別忘了帶上。”
何雨水把欠條和悔過書收好,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又看向何雨柱道。
“雨水,你真就這么絕情嗎?”
何雨柱滿臉苦澀道。
“如果你不來,我就讓街道辦的同志親自來找你。”
何雨水冷冷地扔下一句話,感激地對徐北武道:“北武哥,今天謝謝你了,走,我請你吃飯去。”
徐北武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和何雨水一起往外走去,心中卻是納悶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最后那20的好感度怎么還沒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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