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徐北武還故意看了看易忠海為首的一幫大老爺們。
“徐北武,要是你看上雨水,那就好好跟柱子說,別仗著雨水年紀小好騙就不想出彩禮。”
易忠海皺著眉頭道:“畢竟也是一家人,你這么嚯嚯他們兄妹,以后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我就納悶了,我什么時候說我看上何雨水了?”
徐北武不屑道:“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這些禽獸欺負老實人。”
“誰欺負他們了?要不是我們這些鄰居幫襯著,他們兄妹早就餓死了!大家伙說是不是?”
易忠海環視一圈,義正辭道。
“是啊,當年何大清走的時候可是把家里卷得干干凈凈,當初還是一大爺不時的給他們兄妹倆一口飯吃。”
“要我說,一大爺做得也夠好了,這年月誰家糧食富裕啊!”
“就是就是,徐北武這家伙就是胡攪蠻纏,我看一大爺說得對,他肯定是不想出彩禮錢,所以才想著攛掇何雨水跟他哥斷親,以后就只能指著他了!”
“幫襯?易忠海,你敢不敢摸著良心再說一次?”
徐北武冷笑道。
“怎么,我易忠海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不敢的?”
易忠海義正辭道:“說破大天去,他們兄妹也是讓我們這些鄰居們幫襯著才長這么大的!”
“我怎么聽說,何大清走的時候給他們兄妹留了一筆錢,還把軋鋼廠的工位也留給傻柱了?”
徐北武揚了揚眉道:“當時傻柱還在豐澤園學廚吧?傻柱,當時易忠海是不是跟你說,何大清認識的寡婦是你師父介紹的?”
“你怎么知道?”
何雨柱一愣,下意識地問道。
“柱子,你別聽他胡說!”
易忠海急了,一把將何雨柱扯到身后,上前一步死死盯著徐北武道:“徐北武,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憑什么說我昧了何大清的錢?”
“那就去廠里查查何大清的工位記錄唄。”
徐北武輕笑道:“我雖然剛上班,但在廠里還有點面子,查個記錄還不是什么難事。”
“我知道你和李懷德主任關系好,讓他幫忙做做手腳不是難事,別以為這就能騙過去!”
易忠海頭上冒出一層冷汗,硬著頭皮狡辯道。
“好,何大清的工位暫且放放,那他每個月給雨水寄的生活費總做不了假吧?”
徐北武淡淡道。
“什么?北武哥,我爸每個月都給我寄生活費?”
何雨水一聽頓時愣住了。
“不可能,我從來沒收到什么生活費!”
何雨柱怒道:“你少騙人,我妹妹好騙,我可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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