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不同意
何雨水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前院方向,見拐角處露出半截衣角,心中似乎安定不少,挨著何雨柱坐了下來。
“雨水啊,先吃點東西墊吧墊吧,在學校還好吧?”
易忠海拿了個二合面饅頭遞給何雨水道:“看你氣色還不錯。”
氣色還不錯?
何雨水臉白得像是剛刮了大白,還當是小姑娘冷白皮是吧?
站在拐角處的徐北武聞不由啐了一口。
易忠海這睜著眼說瞎話的本事一般人還真是拍馬難及。
“雨水天天在學校待著,又不干活,氣色還能差了。”
何雨柱大大咧咧道:“我又沒虧著她吃喝。”
“哥,上周你只給了我一塊錢,周三的時候我就用完了,要不是同學接濟著,我都活不到今天。”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道。
看著這一桌子的菜,何雨水肚子咕咕直叫,但有剛才那塊糖頂著,還能扛住。
她現在已經打定主意要跟何雨柱斷親,這院里有一個算一個,她一點都不想沾邊,也不想吃這些人一口東西,易忠海遞過來的二合面饅頭也只是看了一眼。
“你說啥?意思我虧著你了?”
何雨柱沒想到妹妹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他下不來臺,老臉瞬間黑了,擰著眉頭道:“你說這話還有沒有良心?這些年我這個當哥哥的哪里對不起你了?”
“你自己知道。”
何雨水冷冷地拉開棉襖的衣袖,露出骨瘦如柴的胳膊道:“你看,我都瘦成啥樣了?”
“你造反了是吧!”
何雨柱猛地一拍桌子怒道:“長能耐了還!”
“柱子!”
易忠海瞪了何雨柱一眼,心里有些詫異。
這個何雨水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來一個屁,今天這是怎么回事?
不過想起自己的打算,還是擺出一副和藹可親長輩的樣子訓斥了何雨柱一句。
何雨柱滿心不耐,有心想教訓教訓妹妹,可看到何雨水干巴巴骨節分明的胳膊,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他印象中,何雨水還是個肉嘟嘟的小團子,什么時候這么瘦了?
難道自己真的太不關心妹妹了?
這些年來,何雨柱一直被易忠海和聾老太太洗腦說什么要幫助鄰居,拿出四九城老爺們的氣魄來,不能看著鄰居過苦日子自己卻吃香喝辣。
但凡賈家有事,只要易忠海一句話,何雨柱從來都是沖鋒在前,要錢出錢,要人出人,就說今天賈東旭的白席,何雨柱就是吊著一只胳膊也愣是把席面做了出來。
剛才易忠海對著院里眾人好一頓夸獎,這讓何雨柱感覺很有面子,再加上秦淮茹那朵白蓮花端菜的時候還讓他吃到點小甜頭,這會兒他心里正美。
何雨水忽然整這一出讓他感覺很是膈應,覺得妹妹怎么這么不懂事,有什么話不能回家再說,在這種場合下他這個哥哥的面子,讓院里人怎么看他?
本想著這周多給五毛錢生活費的,現在看來,還是自己太慣著她了,必須得讓妹妹知道,要好好尊敬自己這個哥哥!
“雨水啊,你哥就是這個臭脾氣,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請)
我說,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