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武嘬了嘬牙花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何雨柱那傻子還嘚兒呵地給人做席面呢,自己妹妹都快餓死了。
左右看看沒人,徐北武把何雨水上半身扶起來,從空間里取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剝開一顆塞進了她的嘴里。
對于何雨水,徐北武不算討厭,雖然最后傻柱落得個凍死橋洞被野狗分食的時候何雨水也沒出現(xiàn)過,但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徐北武覺得何雨水做得沒毛病。
何雨柱為了個寡婦差點把自己妹妹餓死,放誰身上都得恨死他了。
隨著奶糖在嘴里化開,何雨水無意識地吞咽了幾下,甜滋滋的糖水很快在體內(nèi)散開,讓幾近干涸的細胞重新恢復(fù)了生命力。
“咳咳…”
何雨水被口水嗆了一下,劇烈的咳嗽起來,徐北武拍著她的后背給她順了順氣,好半晌才恢復(fù)過來。
“你沒事了吧?院里吃席呢,你趕緊回去還能趕上。”
徐北武見何雨水睜開了眼睛,便把她靠在墻上,從口袋里拿出一把奶糖塞給她道。
“謝…謝謝…”
何雨水感受著嘴里甜滋滋的奶糖味兒,艱難地吐出兩個字。
徐北武淡淡的嗯了一聲,起身準備離開,剛走兩步,就聽到身后傳來何雨水壓抑的哭聲。
本來不想理會,可何雨水的哭聲斷斷續(xù)續(xù)地像是隨時都會背過氣去,徐北武還是無奈的轉(zhuǎn)身走了回去。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徐北武彎下腰問道。
“你…你能救救我嗎?”
何雨水抽噎著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徐北武,就像一只被遺棄在路邊的小奶貓。
“我救你?我怎么救你?”
徐北武聳了聳肩道:“你有家有哥哥,何大清雖然跟寡婦跑了,但畢竟也還在世,我有什么資格救你?”
“求你收留我,只要給我口飯吃,讓我做什么都行!”
何雨水咬了咬嘴唇道:“我今年十六了,再過兩年就能結(jié)婚了…”
“等等等,打住!”
徐北武連連搖頭道:“我對你沒興趣,不過你要是想活下去,我倒是可以跟你指條明路。”
“什么明路?”
何雨水眼前一亮,急切地問道。
“斷親。”
徐北武淡淡道。
“斷親?”
何雨水一愣,搖了搖頭道:“我只有他這一個哥哥,要是斷了親,我還能去哪?”
“你哥是傻柱,你果然也是傻水。”
徐北武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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