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徐北武是故意擺闊呢,嘴上口口聲聲說看不上秦淮茹,實際上心里比誰都癢癢!”
“就是,年輕人嘛,見了秦淮茹那樣的誰不想鑿兩下!”
“一千五啊,八大胡同那邊的頭牌都能睡十個來回了,秦淮茹值這個價嘛!”
“那你別管,千金難買爺高興,你看著吧,用不了多久,秦寡婦就得鉆到徐北武的被窩里去!”
閆埠貴眼睜睜看著徐北武把厚厚的大黑十扔進簸籮里,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一千五,整整一千五,他不吃不喝也得攢上四五年啊!
全便宜賈家了!
要是自己兒子也嘎一個,是不是也能讓院里人給自己家捐款?
反正自己家兒子多…
閆埠貴胡思亂想著,恨不得沖過去把簸籮里的錢全都扒拉進自己兜里!
大兒子今年都二十一了,念書不行,工作不行,現在天天在外面打零工,養活自己都費勁。
要是把他獻祭了…
想到這,閆埠貴自己都嚇了一跳,趕緊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那可是自己親兒子,怎么能這么想呢!
再說,徐北武今天剛領的獎金已經全都捐了,再讓他出血可能嗎?
不管其他人怎么說,賈張氏都跟沒聽到似的,剛才被打的那巴掌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兩只手在圍裙上蹭了又蹭,恨不得立刻沖上去把簸籮抱在懷里。
秦淮茹這會兒也忘了繼續裝可憐,目光炯炯地盯著簸籮里的大黑十,眼睛亮得都開始發綠了。
一千五!這數目她連想都不敢想!
有了這筆錢,棒梗以后能上學,她不用再看賈張氏的臉色,甚至…甚至能獨自把孩子們拉扯大!
“媽…這…這是真的?”
秦淮茹偷偷拽了拽賈張氏的衣角,聲音都在發顫。
“那還有假!你看看,都是十塊的!”
賈張氏一把甩開她的手,三步并作兩步沖到易忠海身邊,盯著簸籮里的錢道:“一大爺,這錢都是我們家的了吧?”
“對,我先數數。”
易忠海拿起徐北武那一沓錢,微微顫抖著數了起來。
這一千五對他來說其實并不算多,工作這么多年,再加上以前想方設法弄來的金銀細軟,他手里的存款并不少,可這么厚一沓錢一下子出現在眼前,任誰都要吞口水。
“一張,兩張…一百張…”
來回數了三遍,易忠海深吸一口氣道:“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五百塊!北武同志這覺悟,真是…真是讓我們這些長輩都自愧不如啊!”
“怎么,現在不說我沒愛心,搞特殊了?”
徐北武一臉淡然道:“果然就是些只認錢的狼崽子,什么團結友愛,尊老愛幼,不過是些冠冕堂皇的屁話,不過這錢我敢給,你們敢拿嗎?”
“你什么意思?錢都已經給我們了,我們憑什么不敢拿!”
賈張氏尖著嗓子叫道:“現在這些是我們賈家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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