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又朝徐北武看了過去。
“你管他干什么?你是你的,他是他的,徐北武也是咱們院的一員,當然也要獻出自己的愛心。”
易忠海把簸籮往許大茂面前推了推道:“快點。”
“行吧,那我再多捐六塊一毛錢,比傻柱多一毛!”
許大茂臉色沉了沉,從兜里拿出一把零碎票子數出六塊一放進了簸籮里。
“這就對了。”
易忠海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你們這些年輕人養家壓力小,不趁著這個時候多付出一些換個好名聲,等以后可就來不及了。”
“大茂啊,你名聲咋樣啊?”
徐北武又開口問道。
“名聲?呵呵,我還有那玩意兒?”
許大茂撇了撇嘴道:“誰不知道我是個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壞種啊。”
“就是,你都這么壞了,還顧忌那點臉面呢?”
徐北武笑道。
“嘶…對啊!我要臉干什么玩意兒!”
許大茂恍然,猛地一拍腦門就要往簸籮里伸手把自己的錢拿回來。
“胡鬧!”
易忠海敏捷地往旁邊一躲,呵斥道:“這現在是給賈家的善款,誰敢亂動!”
“喲,善款呢。”
徐北武陰陽怪氣道:“我看是某人違法亂紀的贓款吧!”
“徐北武,你又胡說什么,這些錢都是要給賈家他們孤兒寡母的,怎么就成贓款了!”
易忠海怒道:“現在所有人都已經捐過錢,就剩你了,你今天可是剛拿了一千五百塊獎金,總不能連我們這些人都不如吧!”
“啥?一千五百塊獎金?”
“真的假的,他干什么了給他發那么多錢?”
“你們不知道了吧,今天軍方特意去廠里給徐北武送錦旗了,王書記還專門開了全廠大會,專門給他頒獎,軍方獎金一千塊,王書記又特批廠里也獎勵了他五百塊,加起來可不就是一千五嗎?”
“我的天啊,那么多錢啊!”
易忠海話音一落,鄰居們頓時炸了鍋,有在廠里上班的人一臉嘚瑟地跟其他人講了今天徐北武在廠里的壯舉,好像軍方獎勵的是他們似的。
一時間,嫉妒的、羨慕的、算計的,全都被徐北武盡收眼底。
“一千五啊,要是咱們有這一千五,老大和老二的工作就都有著落了!”
閆埠貴激動得滿臉通紅,手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這小畜生竟然有這么多錢,不行,必須得讓他都吐出來!”
賈張氏翻著三角眼目光陰狠地盯著徐北武,偷偷在秦淮茹胳膊上掐了一把。
秦淮茹也正沉浸在震驚之中,被賈張氏一把掐回了魂,馬上明白了婆婆的意思。
“北武兄弟,我…”
秦淮茹松開賈張氏,扭著屁股一步三搖地走到徐北武面前,欲語淚先流。
“秦寡婦,你別來碰瓷啊,離我遠點!”
徐北武后退兩步,一臉警惕道:“我可不是傻柱,對你那兩塊…啊不對,是一…二…三…四…那六塊肉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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