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冷著臉道:“許大茂,認(rèn)清你自己的位置,不要站到錯誤的立場去!”
(請)
接著喊,賈東旭就在這躺著呢
“錯誤的立場?賈張氏公開宣揚(yáng)封建迷信,嚴(yán)重違背了上級的政策,作為有知識有文化的年輕人向組織匯報情況就成了站到錯誤的立場了?”
徐北武冷笑道:“那我就想問問你這位一大爺了,什么立場是對的?”
“徐北武,你不要偷換概念,我說的是讓許大茂不要跟人民作對,那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易忠海氣急敗壞道。
“跟人民作對?跟哪個人民?這個宣揚(yáng)封建迷信的人民?當(dāng)然,肯定不是你。”
徐北武揚(yáng)了揚(yáng)眉毛道:“你是咱們95號院的土皇帝嘛,可不是人民。”
“你不要胡說八道!”
易忠海氣得渾身直哆嗦,咬牙切齒道:“你簡直是無法無天!”
“北武兄弟,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們家,可是東旭這還尸骨未寒,我求你看在東旭的面子上不要跟我媽一般見識了好嗎?”
見易忠海都要被氣得撅過去了,秦淮茹抱著小當(dāng)起身走向徐北武,怯生生道:“我媽就是一時心急,不是有意的,況且剛才是你先牽扯了東旭,這人死為大…”
“打住!”
徐北武抬手打斷秦淮茹的話道:“我剛才可是好心好意怕你們吵到賈東旭的安寧,你們誰見過在棺材旁邊開大會的?要是真讓賈張氏把他們父子喊回來,看他們第一個找誰。”
“行了!都別說了!”
易忠海深吸一口氣平復(fù)了一下心情,陰沉著臉道:“我們今天開會的目的是處理東旭的后事,不是跟徐北武在這里打嘴仗的,賈張氏,你也別折騰了,起來坐好!”
“一大爺,徐北武欺負(fù)我們孤兒寡母不能就這么算了!”
賈張氏一聽頓時不干了,指著徐北武道:“他還罵東旭,賠錢,必須賠錢!”
“再胡鬧,你們家的事我就不管了!”
易忠海呵斥道:“趕緊起來,大家伙都還沒吃晚飯呢!”
“易忠海你個死絕戶,沒看到徐北武打我嗎?”
賈張氏梗著脖子尖叫道:“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這就是你交的好兄弟啊,他要幫著別人欺負(fù)死我們孤兒寡母啊!”
“賈張氏!”
易忠海臉色鐵青,咬牙道:“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看你撒潑打滾的,你要是再胡鬧,那今天的會就別開了,錢你也別要了!”
“那不行!”
賈張氏聞臉色一變,一咕嚕爬起來道:“我先放過這個小畜生,等開完會老娘再跟他算賬!”
“徐北武,你也別鬧了,我們的正事還沒說完!”
見賈張氏老實了,易忠海深吸一口氣,擰著眉頭對徐北武道:“本來你就遲到了半個多小時,不能再因為你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我掐著你們脖子不讓開會了?”
徐北武不屑道。
“今天這個會,主題是明天東旭的后事。”
易忠海沒理會徐北武,自顧自道:“東旭咱們這些長輩看著長大的,又是年輕一輩里面年紀(jì)最大的,必須要讓他走得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不然傳出去別人還以為咱們院里沒有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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