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輕小雛雞一只,等嘗到滋味了就知道自己剛才說的都是金科玉律了。
不信看看何雨柱,奔三的人了都被秦淮茹拴狗般遛得屁顛屁顛的,何雨柱真傻嗎?
作為從小與何雨柱一起長大的發(fā)小,許大茂對何雨柱了解得很,甚至在秦淮茹嫁進(jìn)賈家之前,許大茂和何雨柱還算得上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兄弟。
只是后來何雨柱被易忠海pua得太狠,許大茂又老是跟易忠海做對,每次易忠海都會暗中挑唆何雨柱對許大茂動手,一來二去之下,兩人這才漸行漸遠(yuǎn)。
不過那都是原劇劇情開始之前很多年的事情,徐北武并不了解,他只知道許大茂和何雨柱是死對頭。
許大茂肯定知道何雨柱對秦淮茹的齷齪心思,徐北武猜測他之所以想把秦淮茹往自己身上推,為的就是讓自己和何雨柱翻臉,畢竟自古以來,女人都是男人的逆鱗,哪怕只是個玩物,也絕不可能讓其他男人染指。
一旦自己真的跟秦淮茹扯上關(guān)系,許大茂必定還有后手,不管是借自己的手收拾了何雨柱,還是何雨柱把自己扳倒,他許大茂都能從中得到好處。
這還沒搬進(jìn)院子就開始算計自己,許大茂這是已有取死之道啊!
“大茂,易忠海是今晚要開全院大會?”
徐北武忽然問道。
“對,今天早上上班的時候易忠海讓傻柱挨家通知了,晚飯后開全院大會,武爺您要去湊湊熱鬧?”
許大茂眼珠一轉(zhuǎn),滿臉諂媚道:“武爺您放心,到時候您指哪,大茂我打哪!”
“算了,沒興趣?!?
徐北武淡淡道:“現(xiàn)在我沒搬過去,還想過幾天安生日子?!?
“武爺,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啊,易忠海下午絕對會去找你,信不?”
許大茂胸有成竹道:“除了我,院里最有油水的就是武爺您了,前幾天您把易忠海的面子當(dāng)鞋墊子踩得稀碎,易忠海要是想把他一大爺?shù)拿孀訐旎貋?,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拔份的機(jī)會?!?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
徐北武不屑道:“他還能把我綁回去?”
“綁肯定是綁不了,但他能把您架回去,您跟他接觸少,他最擅長的就是道德綁架那一套,您今天剛受到上級表彰,他肯定會拿這個說事,而且您手里可是剛收到一千五百塊的獎金,易忠海估計已經(jīng)把這筆錢當(dāng)做賈東旭的喪葬費了?!?
許大茂信誓旦旦道:“不信您看著,下班之前,易忠海肯定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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