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一揚眉道:“怪不得會被敵特鉆了空子。”
“可不是嘛,以后搬過去您就等著看吧,有的是熱鬧!”
徐北武聳了聳肩道:“一個個的要么貪財,要么好色,要么蠢得無可救藥,聚在一塊兒就跟那糞坑里的蛆似的,攪得整個院不得安寧,往后咱搬進去可少不了樂子,免得您老在家悶得慌,不過賈家那個小寡婦是挺有味道,要是爸您老看上了,我也不介意多養一口人,但先說好了,賈家的孩子可不能進門…啊!爸你又打我!”
“打的就是你個小兔崽子!”
徐峰活動著手腕道:“我看打得還是輕了,讓你小子不長記性,把你爹當那拉邦套的驢了是吧?”
“沒沒,真沒,不是說了孩子不能進門…”
徐北武連連搖頭道。
“還說?”
徐峰一瞪眼,手就開始往皮帶上搭。
“爸,您老喝完早點歇著,我明天還得去廠里報道,先回去睡了!”
徐北武心里一緊,一咕嚕滾下炕頭,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去,臨出門還不忘回頭囑咐道:“爸,明天我走得早,分東西的事兒就拜托您了!還有,這段時間我跟廠里申請宿舍,晚上就不回來了,您老別委屈自己,看上哪個阿姨嬸子咱該提親就提親,兒子絕對支持!”
“趕緊滾特么犢子!”
徐峰揚起酒瓶蓋子甩過去,徐北武躲都不敢躲,硬撐著梆的一聲正中腦門,捂著頭可憐巴巴地帶上門回自己屋去了。
“小兔崽子。”
徐峰笑罵一聲,滋溜抿了一口酒。
要說別人家老子罵孩子小兔崽子在生理學上不占便宜,他可沒這個顧慮,隨便罵。
第二天一早徐北武早早起床開車回了城,很快就打聽著找到了四合院的史詩級地圖,紅興軋鋼廠。
“同志,哪個單位的,找誰?”
門口的保衛干事見他從車上下來,主動開口詢問道。
“你好同志,我叫徐北武,今天來廠里入職的。”
徐北武從空間里取出介紹信和工作證明遞過去道:“還有咱們廠的李懷德李主任讓我報道之前先去找他一趟,李主任來上班了嗎?”
“保衛科的?”
保衛干事掃了一眼工作證明,態度更加親熱起來:“歡迎啊兄弟,李主任剛來不到五分鐘,他的辦公室就在正對面那個紅色小樓三樓。”
“謝了兄弟。”
徐北武收回介紹信和工作證明,從懷里摸出一包煙塞給保衛干事道:“先拿著給兄弟們分分,回頭報完道再說。”
“得嘞!”
保衛干事也不客氣,樂呵呵地把煙拆開,往自己耳朵上夾了一根,剩下的往保衛室桌上一拍道:“兄弟,一定來我們一科啊!”
“聽領導安排嘛。”
徐北武笑了笑,往主路盡頭的紅色小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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