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還不給老娘滾出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賈張氏狠狠一巴掌抽在何雨柱背上道。
“柱子,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
易忠海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秦淮茹,對何雨柱道:“晚上你想辦法弄點糧食和肉菜什么的,后天東旭出殯你還得幫忙掌勺。”
“知道了一大爺。”
何雨柱悶悶地應了一聲,一步三回頭地回了家。
“易忠海,別以為我不知道傻柱什么心思,老娘可不是好欺負的!”
賈張氏盯著何雨柱回了家,惡狠狠道:“秦淮茹生是我們賈家的人,死是我們賈家的鬼,我絕對不可能讓她改嫁!”
“老嫂子,誰說讓淮茹改嫁了。”
易忠海不耐煩道:“淮茹還帶著身子,你把人照顧好了,其他的等東旭下葬以后再說。”
“哼!”
賈張氏冷哼一聲,扭著屁股狠狠摔上了門。
兩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蹦跶什么?
還不是得靠自己?
易忠海美滋滋地想著,背著手回了家。
四合院外,徐北武已經在空間里收拾干凈了身上的黑灰,開著吉普車再次駛向城外。
臨進村的時候,徐北武從空間里取出二百斤肉和五百斤精米,又取了些零零碎碎的罐頭熟食,把后座堆得滿滿當當。
吉普車發動機的轟鳴聲引得全村的狗都狂吠起來,家家戶戶亮起燈,男人們紛紛拎著家伙事沖出門,看到一輛小汽車晃晃悠悠地壓在村里的土路上,頓時都愣住了。
“叔,你們這是干啥呢?”
徐北武從車里探出頭問道。
“小武?是小武吧?”
“小武會開車?啥時候學的?”
“哎呀徐瘸子家的真是出息了,開著小汽車回來的!好像還是軍車吶!”
村民們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滿臉艷羨地摸著吉普車冷冰冰的外殼。
“這是廠里的車,領導借給我拉點東西回來。”
徐北武笑呵呵道:“不好意思打擾大家休息了。”
“小武,到底咋回事?”
一個披著中山裝,頭發花白的中年人湊上來道:“哪個領導能把這么金貴的東西借給你?”
“大隊長,我明天就要去城里的紅星軋鋼廠上班了,過段時間還要把我爸一塊接過去。”
徐北武對中年人道:“這些年多虧了大家幫襯我們爺倆,這不,我借廠里的車拉了些東西回來,明天讓我爸給大家分一分,就當是三十晚上給大家添點油水。”
“這孩子真是出息了。”
大隊長探頭看了一眼,見車后座滿滿當當堆的東西,不由豎起大拇指對眾人道:“小武這有出息了還不忘了咱們,是個有情義的!”
“對對對,打小我就看小武有出息!”
“進城上班了啊,這是吃上定量了!”
“哪里的工作,能不能把我們家老大帶上?”
“行了行了,吵什么,都散了!”
大隊長一瞪眼道:“小武,你先跟我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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