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若是不想落得被人玩弄的下場,只能想辦法換工位,最好是能去后廚!
不說別的,后廚每天可是能白吃一頓飯呢!
而且后廚的工作輕松,還能帶些剩飯剩菜回家,那不比在車間里賣苦力舒服多了!
“到時候讓傻柱想想辦法,絕對不能被易忠海拿捏住!”
秦淮茹暗暗下定決心,念頭又飄到了徐北武身上。
徐北武不論采從年齡、樣貌、能力,各方面都全面碾壓秦淮茹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而且能把聾老太太的房子弄到手,必然還有旁人想不到的能力。
要知道,聾老太太那可是私房,有手續的!
“媽,我去上廁所,你先睡吧。”
秦淮茹咬了咬牙,對賈張氏說了一聲便扶著肚子慢悠悠的出了門。
“廢物玩意兒,什么事都干不成,就知道吃飯拉屎!”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上了炕,呼的吹滅了油燈。
秦淮茹從前院探頭看到自己家屋里熄了燈,這才輕手輕腳的往后院走去。
她覺得之前徐北武對她冷冷語肯定是因為人太多故意端著架子,哪有這個年紀的小伙子不想女人的,雖然自己懷著孕,可對付男人她有的是手段!
后院,聾老太太的屋門沒鎖,徐北武還沒走近就聞到一股濃烈刺鼻的怪味,別提多上頭了!
“我尼瑪,這是碳基生物能散發出來的味道?”
徐北武趕緊從空間里扯了塊布,裹著一塊肥皂綁在鼻子下面,淡淡的肥皂香氣混雜著聾老太太屋子里的怪味,撓撓的…
借著淡淡的月光能看清屋里整整齊齊的,如果不是知道王振江肯定已經派人搜查過,徐北武根本看不出屋里有外人來過的痕跡。
這就叫專業!
“唉…太專業了也不好,就算聾老太太走的時候還沒轉移那些寶貝,恐怕也被他們搜走了。”
徐北武嘆了口氣,還是掀開炕席,摸索起來。
毫無懸念的,徐北武甚至把半個身子都探進了炕洞里摸了一圈,可除了整一身陳年老灰什么都沒發現。
“好像地磚下面還有暗格。”
徐北武又趴在地上挨個查看地磚,倒確實是發現一塊松動的地磚下面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暗洞,但里面同樣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算了,別做夢了,被軍方的人犁了三天,就算是只蒼蠅也留不下來。”
又敲了一遍四周的墻壁,徐北武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這對嗎?
其他絕大多數穿越四合院的前輩第一桶金可都是從聾老太太這里薅的,怎么到他這里就不一樣了?
合著他就沒這個命唄?
“算鳥算鳥…都不泳咦…”
嘆了口氣,徐北武默默地拍了拍身上的灰準備撤退。
可剛一打開門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影,徐北武冷不丁一個激靈,揮起拳頭就準備打過去!
“啊!”
不等徐北武這一拳揮出去,門口那人影便慘叫一聲,仰面朝后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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