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胸脯拍得砰砰響。
“那好,是這么回事兒…”
徐北武又將之前跟秦淮茹那套說辭說了一遍,指著躲在墻角瑟瑟發抖的棒梗道:“就是那個小孩,要不是他擋我的路,我的雞湯也灑不了,他們家必須賠我的雞湯,還有砂鍋是許大茂家的,他們也得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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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騷
“你放屁!明明是他打了我們一家,你看東旭都成啥樣了,我孫子門牙也掉了兩顆,還有我,我的腰啊…”
賈張氏聞不干了,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道:“二大爺,你得給我們賈家做主啊!必須讓這小子賠我們一百…不,五百塊錢!不然…不然…”
“不然就讓老賈把我帶走?”
徐北武冷笑道:“剛才你喊一半就停下了,老賈搞不好這會兒正卡在奈何橋上懵逼呢,以后怕是不會聽你招呼了。”
“小雜種你說什么!”
賈張氏氣急敗壞地揮著爪子朝徐北武臉上抓過來,指甲縫里的黑泥也不知道是攢了多久,要是挨上一下,別說現在科技還不發達,就算擱后世也夠讓科學家研究好幾年的。
徐北武敏捷地躲到劉海中身后,賈張氏收不住手,一家伙撓在了劉海中臉上。
劉海中慘叫一聲捂著臉一蹦老高,慌亂中一把將賈張氏扒拉開。
“劉海中,你個老色胚往哪摸啊!”
賈張氏冷不丁被劉海中抓了一把,胖臉頓時漲得通紅,連追殺徐北武都忘了,扭扭捏捏地指著劉海中嬌嗔道。
“yue…”
劉海中正疼得亂蹦,賈張氏這突如其來的騷全都命中了距離最近的徐北武。
看著賈張氏那含羞帶怯的樣子,徐北武沒忍住當場點了菜,在許大茂家吃那兩口肉一點沒剩全吐了出來。
“唉呀媽呀,我說老劉啊,你們院人真生性啊,掀了鍋還不算,人家吃到肚子里的也得往出交啊…”
徐北武只覺得胃里反酸,正兒八經算是第一次見識了這個傳說級四合院的牛逼之處。
一個字,絕!
“賈張氏,你屬瘋狗的!見誰都咬!”
劉海中臉上明晃晃地頂著三道血痕,氣急敗壞道:“光天化日竟敢傷人,還有王法嗎?”
“對,還有法律嗎!”
徐北武趕緊附和道:“劉海中同志,身為咱們院不可分割的一員,我認為賈家此次舉動嚴重傷害了咱們院的整體風貌,必須要做出深刻的檢討,而且也要給像你我這樣無辜被傷害的人應有的賠償!”
“賠償!必須賠償!”
劉海中捂著臉連連附和道。
作為劉家的當家人,從來都只有他動手打別人的份,都多少年沒被人傷過了,更何況還是傷在臉上!
他四合院二大爺、紅星軋鋼廠七級鍛工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老劉,你別跟著起哄了!”
閆埠貴拽了拽劉海中的衣袖。
幾句話就讓一個小年輕拽過去當了槍使,還二大爺呢!
“閆同志,剛才的事情你也都看到了,賈家人搶我雞湯砸我鍋,還傷了劉同志的臉,一會兒公安同志來了你可得作證!”
徐北武也沒放過閆埠貴,拉著他的胳膊道。
“吵吵嚷嚷的又怎么了!”
就在閆埠貴不知道如何應對的時候,易忠海黑著臉走了進來,身后何雨柱一只胳膊吊在脖子上,神色不善地盯著徐北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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