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系統(tǒng)挺生性啊
“小武,又上山啊?”
“哎,天暖和了,上山碰碰運氣。”
“看人家小武,越來越能干了。”
“是啊,當年咱們還笑話徐瘸子自己都養(yǎng)不活還撿個孩子,看看現(xiàn)在人家這日子過的,嘖嘖嘖,這十里八鄉(xiāng)誰不羨慕徐瘸子養(yǎng)了個有本事的。”
“是啊,要不是小武帶著人上山打獵,不知道村里要餓死多少人。”
“可惜我沒閨女,不然倒貼也得送到小武炕頭上去。”
在村頭曬太陽的大爺大媽們熱切的目光中,徐北武樂呵呵的背著自己的水連珠往山上走去。
說是碰碰運氣,徐北武的目標卻很明確,一進山便直奔自己幾天前挖好的陷阱。
料峭的寒風刀子似的割的人臉上生疼,徐北武緊了緊獸皮襖,把半張臉埋進厚實的衣領(lǐng)中。
然而當他滿懷希望找到自己的陷阱,卻發(fā)現(xiàn)陷阱早已被破壞的七零八落。
隨手撿起一根枯枝看了看,折斷處還很新鮮,一看就是有大家伙剛在這里折騰過。
徐北武從肩上摘下水連珠,仔細的搜索著四周,很快便確定了破壞自己陷阱的罪魁禍首。
從痕跡來看,應(yīng)該是一頭野豬,體型至少在四百斤以上。
“來活兒咯。”
徐北武精神一震,小心翼翼的循著痕跡向前走去。
忽然,徐北武看到遠處林子里黑影一閃,立刻蹲下身子端起了槍。
因為距離太遠,徐北武只看到一蓬灌木晃了一下就沒了動靜。
不確定那到底是什么東西,徐北武也不敢貿(mào)然開槍。
萬一是哪個爹藏里邊蹲坑可就扯犢子了。
徐北武躡手躡腳的端著槍緩緩靠近,那蓬灌木始終沒有再動過。
距離已經(jīng)夠近了,徐北武架好槍,氣沉丹田。
“哈!”
徐北武一聲厲喝,頓時感覺自己的頭皮翁的一下炸開了,下意識的朝旁邊撲了過去!
呯!
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樹林中的寂靜,子彈撕開徐北武的肩膀扎進了他身后的樹干!
“臥槽!”
徐北武驚呼一聲,反手就是一槍還了回去!
只聽一聲慘叫,灌木中一個黑影嗖的一下竄出來,筆直的朝著徐北武沖去!
水連珠雖然叫連珠但卻不能連發(fā),徐北武開完槍來不及推彈上膛,只能盡可能把身子蜷縮在樹干后面,防備著對方再次開槍。
精神極度緊張之下,徐北武注意力全在來人身上,沒有聽到剛才腦海中傳來叮的一連串脆響。
來人顯然是經(jīng)過特殊訓(xùn)練的,絲毫不給徐北武重新上膛的機會,抽出匕首繞過樹干朝著徐北武的胸口猛刺過來!
拼了!
徐北武眼神一厲,來了一招秦王繞柱,順勢抽出掛在腰間的獵刀,借著轉(zhuǎn)身的慣性掄圓了胳膊橫掃出去!
“哼!”
來人冷哼一聲,身形一矮躲開刀鋒,左手短槍槍口一抬!
眼見著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臉,徐北武感覺自己眼前出現(xiàn)了走馬燈。
狗日的,身為二十一世紀的有為青年,穿越到戰(zhàn)爭年代一個棄嬰身上差點被凍死就算了,好不容易茍到1960年,現(xiàn)在竟要不明不白的死在這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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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系統(tǒng)挺生性啊
呯!
腦海中的念頭只是電光火石之間,槍聲響了起來。
徐北武已經(jīng)閉眼等死了,可槍聲過后自己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