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著說,我在聽
大隊長徐豐年把村民們打發走,讓徐北武把車開到了他家門口。
“老婆子,把我的好茶泡上。”
還沒進門,徐豐年就朝院里喊道。
屋里徐豐年的老婆王桂芝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捅開爐子燒上水,拿出兩個杯子下了一小撮茶葉。
“大隊長,您這是干啥?”
徐北武有些摸不著頭腦。
徐峰身體有傷,又是退伍老兵,平日里徐豐年對他還算照顧,后來撿到徐北武的時候,家里口糧經常不夠,也是徐豐年和村里人幫襯著算是一點一點把徐北武拉扯大了。
在徐北武長到十三歲的時候就跟著徐峰學打槍,學做陷阱,開始一個人上山去狩獵,慢慢成長為附近十里八鄉有名的獵人。
去年開始全國鬧旱災,憑借著徐北武隔三差五帶人上山,徐家村是方圓百里唯一一個沒有餓死人的村子。
今年村里的情況比去年還要嚴峻一些,村里糧食已經開始告急,估計用不了多久,公共食堂可能就要斷頓了。
徐豐年本想著等開了春讓徐北武組織村里的青壯上山打獵,剛才聽徐北武要去城里上班,不由得有些急了。
這孩子要是進了城,以后誰帶人上山給村里弄口糧?
“小武,你先坐下。”
徐豐年摁著徐北武的肩膀坐在小凳子上,點燃旱煙袋抽了一口,長長地吐了口煙柱道:“城里已經安排好了?”
“嗯,安排好了,領導給我分了房子,工作也定下了,明天見報完到就正式上班了。”
徐北武點點頭道。
“小武,叔早就知道徐家村這淺水困不住你這真龍,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躍龍門了。”
徐豐年笑道。
“叔,有啥您就直說唄,跟我還用得著繞彎子。”
徐北武微微皺眉道。
“其實也沒啥事,就是你有出息了,叔心里高興,你可是咱們村里你接著說,我在聽
“嗐,就這事兒?”
徐北武拍著胸脯道:“沒問題,虎子他們幾個底子不錯,人也機靈,下陷阱的法子都已經學會了,就是還欠點經驗,過完年我帶他們往深山里轉兩天,年輕人嘛,摔打摔打就出來了。”
“你這孩子,說得好像你比他們大多少似的,虎子比你還大一歲吧?”
徐豐年聞,懸著的心頓時落回了肚子里,心情也變得輕松不少。
“叔,沒啥事兒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記得讓大家去家里分糧食。”
徐北武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茶水,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