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前幾天把院里鬧的天翻地覆的年輕人的樣子在秦淮茹腦海中閃過。
年紀小,長相好,有錢,工作體面,簡直就是她心目中的最佳人選!
“如果能把徐北武拿下的話…”
想起徐北武那刀削斧砍般硬朗的樣貌,秦淮茹只覺得渾身一顫,一股熱流不由自主的滲了下去。
“一大爺,我去一下廁所,麻煩你照顧一下小當。”
秦淮茹強忍不適,把小當遞到易忠海懷里道。
易忠海下意識的把孩子接過來,發現秦淮茹的臉好像有些紅的不正常,再聯想到剛才和秦淮茹的目光接觸,對于一個生了倆孩子還懷著孕的年輕少婦來說,自己那點心思就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根本不可能瞞得過去。
難道…
她也有那個心思?
看著秦淮茹扭著腰走出病房,易忠海的目光死死盯著她身后隨著步伐微微顫抖的渾圓,口中一陣干燥。
想想也是,秦淮茹正是怒放的年紀,哪能耐得住寂寞,只要自己稍稍用點手段,不怕她不上鉤!
想到這,易忠海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似乎已經看到以后自己香艷的小日子了。
秦淮茹過了許久才回到病房,一進門就看到易忠海毫不掩飾的打量著自己,心中不由有些發毛,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才出去一趟,易忠海的膽子為什么突然變大了。
“一大爺,時候不早了,要不您先把東旭的尸首帶回去?”
秦淮茹強忍著心里的惡心擠出笑容道:“我把我媽叫起來,讓她回去幫您一起準備。”
“也好,不過估計柱子也該來給你送飯了,等他過來我讓柱子幫忙搭把手,我自己可扛不了那么重的棺材。”
說著,易忠海把小當還給秦淮茹,接著靠近的機會趁機撓了一下秦淮茹的手背,那滑膩膩涼颼颼的觸感頓時讓他旗幟飄揚起來。
“啊!”
秦淮茹驚呼一聲,觸電般猛地把手縮了回去,易忠海差點沒反應過來把小當掉到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
聽到秦淮茹的驚呼,賈張氏一咕嚕從床上坐了起來,正看到秦淮茹手忙腳亂的去接小當。
“沒事,我沒抱穩孩子。”
易忠海心虛的解釋道:“你醒了。”
“易忠海,這都整整一天了你才來醫院,到底按的什么心?”
賈張氏看到易忠海秒開團,絲毫沒有剛睡醒的迷糊,掐著腰道:“為什么還不把東旭帶回去?”
“今天廠里加班,我這不是一下班就過來了。”
易忠海心里暗罵這個老虔婆醒的不是時候,訕訕道:“等下柱子過來送飯的時候,我讓他去借輛板車。”
“易忠海,我可告訴你,東旭必須走的風風光光的,你這個當師傅的別以為醫院擔了責任就沒你什么事了!”
賈張氏一臉狐疑的看了看秦淮茹,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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