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距離京市不遠,坐高鐵只需要兩個多小時。
她打開衣柜,開始挑選合適的衣服,從床下面拿出一個小行李箱。
溫苒眼底染上了幾分期待之色,不知道嫂子是什么樣的人,能把三師兄拿。
還有老師……
她也很想老師,不知道老師會不會原諒她……讓她重新回去。
不過這些想法,都不耽誤溫苒的稍微好了些的心情。
她剛收拾到一半,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顧寒川門也不敲,直接進來。
溫苒眉頭微蹙,臉上溫柔的表情瞬間消失,看都不看他一眼,兀自收拾自己的東西。
顧寒川看到溫苒攤開的行李箱和床上散落的衣物,腳步頓住,眉頭下意識皺緊,質問道:“你要去哪?”
溫苒頭也沒抬,繼續往箱子里放東西:“去海城,參加一個師兄的婚禮。”
“師兄?”顧寒川走近兩步,目光審視的盯著她,追問:“什么師兄?你什么時候回來?”
“醫學院的師兄。”溫苒合上箱子,拉好拉鏈,眼眸冷漠的掃向他,“去幾天,具體看情況,不過這都是我的事,跟你沒有關系。”
要不是他會一直煩人的追問,溫苒連解釋一句話都不樂意。
她這副平靜疏離的態度,讓顧寒川心里莫名發堵,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他總覺得,這次她離開,好像和以往任何一次出差或短暫出行都不一樣。
“我讓司機送你。”他緩和語氣,試圖和她商量。
“不用,我坐高鐵。”溫苒拒絕得干脆,不想和他沾染上一點關系。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溫苒無視顧寒川,繞過他去開門。
門外的人是林悅,她已經換好一身便服,背著個小包。
“苒苒,收拾好了嗎?再不走趕不上高鐵啦!”林悅笑嘻嘻地說,視線越過溫苒看到屋內的顧寒川,笑容收斂了些。
顧寒川看著門外的林悅,又看看已經回來拎起行李箱的溫苒,臉色沉了沉。
原來連林悅都知道她要去哪,只有他這個丈夫被蒙在鼓里。
“苒苒,路上小心。”他最終只干巴巴地說了一句。
溫苒“嗯”了一聲,拉著箱子,和林悅一起離開了。
房門關上,偌大的別墅霎時安靜得令人心慌。
顧寒川走到窗邊,望著溫苒和林悅坐上出租車,絕塵而去。
他心里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倏地,助理打來電話。
顧寒川蹙眉接起,就聽到助理焦急的聲音:“顧總!海城那邊出問題了。”
“昨天事故中……那位因延誤救治而去世的旅客,他的家屬不同意我們提出的賠償方案,情緒非常激動。”
“他們……他們揚要找媒體曝光,說我們航空公司草菅人命,包庇害人精……”
顧寒川揉了揉發痛的眉心,疲憊道:“賠償金額可以再談,安撫好家屬情緒,務必把影響降到最低。”
他知道蘇雨欣這次是過分了!
可沒辦法,她懷了林琛唯一的孩子。
他也答應了林琛,好好照顧蘇雨欣。
“顧總,家屬那邊的態度很強硬,點名要見公司最高負責人,要一個說法。”
“特別是……他們對蘇小姐的處理結果非常不滿,認為處罰太輕。”助理小心翼翼地闡述事實,“海城分公司的人已經搞不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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