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男人在念到溫苒名字時,語氣中帶了幾分不確定和驚訝。
可當他看到溫苒那張臉,眼神中的思念和難以置信更加明顯。
“苒苒!真的是你!你……你這是受傷了?”
“大師兄?!”
溫苒也很驚訝,沒想到會在醫院碰到她的大師兄樸浩然。
她的師門一共有五個弟子,溫苒是老幺,在師門里深受老師和師兄們的寵愛。
當年所有人都覺得她不該嫁顧寒川,也不該為他放棄前途。
偏偏她一意孤行,要為愛情飛蛾撲火。
還大不慚地說,嫁給顧寒川,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榮譽。
可如今……她實在沒臉見老師和師兄們。
“沒有,就是花粉過敏。”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明知道自己花粉過敏,還去接觸那些花。”
樸浩然嘴上責備著,身體卻很誠實地走到溫苒身邊,拿起她的手檢查她皮膚,見她身上的紅疹幾乎消退,才松一口氣。
“大師兄,你先去忙吧,我們忙完再敘。”
“也好,那我先去查房。”
樸浩然給溫苒蓋好被子,帶著實習醫生匆匆地又離開了。
林悅望著樸浩然離開的背影,有些激動地扯了扯溫苒衣袖,臉頰微紅:“苒苒,這是誰啊?”
“我大師兄。”溫苒戲謔地挑眉,“怎么?你有興趣?”
“你大師兄長得好正!是我喜歡的類型!”
樸浩然像是貴族里謙謙如玉的公子,丹鳳眼,輪廓分明又不失柔和,給人第一感覺便是溫爾儒雅。
“寶,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大師兄六根清凈,對女人過敏。”
溫苒好看的眼睛笑得瞇成一條縫,眸中流露出幾分想念:“我也很久沒有見師傅和師兄們了。”
“那一會你們好好敘敘舊,我先去辦些事,晚點記得給我聯系方式。”林悅眨了眨眼。
溫苒失笑:“去吧。”
林悅給溫苒墊好枕頭,調整好病床高度,就走了。
溫苒閉上雙眼,正準備好好休息,就聽到輕微的腳步聲靠近。
她以為是林悅,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帶著幾分戲謔調侃道:“你有什么東西落在這里嗎?”
“是我。”
顧寒川聲音里多了幾分冷意。
溫苒原本上揚的唇角立馬繃直,“你來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出去!”
“溫苒,你別鬧了!整個醫院都是顧氏的,誰敢趕我走?”顧寒川眉頭緊蹙。
“你不走我走!”
說著,溫苒就掀開了被子。
顧寒川伸手直接將她拉住,粗暴地拽了回來:“溫苒,你到底在鬧什么?”
“顧寒川,是你想干什么?既然你這么想當接盤俠,那就干脆點把離婚協議書簽了,我給蘇雨欣讓位!”
“我都和你解釋了,雨欣和你不一樣,她在京市無親無故,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還懷著孕,我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