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慧如帶著陳婉婷走過來,陳婉婷站在她身邊,一副乖巧甜美的模樣,只是看向溫苒時,眼底還是藏著不甘。
“寒川,婉婷一個人回去不安全,你順路送送她。”徐慧如說著,特意看了溫苒一眼,像是試探她的反應。
陳婉婷立刻接話,笑得柔弱甜美,“那就麻煩顧先生了。”
她說著,目光挑釁地掃過溫苒,徑直走向顧寒川的車,拉開副駕駛的門就坐了進去。
溫苒看著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荒謬惡心。
顧寒川連“下家”都找好了,一邊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一邊卻又來管她和誰說話。
憑什么?
她攥緊了手包,指尖微微發白。
顧寒川看著坐在副駕駛的陳婉婷,臉色沉了下來。
他轉頭對一旁的司機說:“老李,送陳小姐回家。”
陳婉婷臉色一變:“顧先生,你……”
“我太太腳不舒服,我們散步回去。”顧寒川打斷她的話,語氣冷淡,“老李,務必把陳小姐安全送到。”
他說完,不由分說地牽起溫苒的手,轉身就往別墅外的林蔭道走。
陳婉婷坐在車里,看著兩人并肩離開的背影,氣得狠狠捶了一下座椅。
老李從后視鏡看了一眼,默默發動了車子。
初秋的夜風帶著涼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熱。
溫苒被顧寒川牽著手,走了好一段路才反應過來,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顧寒川,你放開。”她聲音有些惱。
“路上黑,牽著安全。”顧寒川說得理所當然。
溫苒氣笑了:“剛才陳小姐坐你副駕駛的時候,怎么沒見你覺得不安全?”
顧寒川腳步頓了頓,側頭看她:“你吃醋了?”
“我吃哪門子醋?”溫苒別過臉,“我們快離婚了,你愛讓誰坐副駕駛就讓誰坐。”
顧寒川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我不會離婚。”
溫苒懶得跟他爭辯,用力抽回手,自顧自往前走。
兩人一前一后走著,誰也沒再說話。
街道很安靜,只有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
走過一個街角時,旁邊的小巷子里突然傳來細微的嗚咽聲。
溫苒停下腳步,循聲看去。
一只臟兮兮的小狗蜷縮在垃圾桶旁,看起來只有幾個月大,瘦得皮包骨頭,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地望著她。
顧寒川也看到了,見溫苒要過去,他皺了皺眉:“是流浪狗,別靠太近,說不定身上有病。”
溫苒根本不理會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小狗往后縮了縮,卻沒跑,只是小聲地“嗚咽”,可憐兮兮的盯著溫苒。
“它受傷了。”溫苒看到小狗后腿有一道傷口,已經結了痂,但周圍還是紅腫的厲害。
她從手包里拿出濕巾,輕輕擦了擦小狗的腦袋。
小狗試探性地舔了舔她的手,尾巴小幅度地搖了搖。
顧寒川站在一旁看著,眉頭皺得更緊,但終究沒說什么。
溫苒抬起頭看他,眼神里帶著詢問。
顧寒川和她對視了幾秒,最終嘆了口氣,脫下西裝外套遞過去:“包著吧,臟。”
溫苒撇了一眼,接過來,用外套小心地把小狗裹起來抱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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