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霜倩看著溫苒,雙手環胸,眼底滿是戲謔,“今天不怕你老公生氣了?敢跑來這里。”
“我要離婚了。”溫苒道。
“啊?”
酒吧聲音雖大,但兩個人都聽清了,紛紛震驚。
“我沒聽錯吧?”林悅瞪大了瞳孔。
“想通了?”聶霜倩問。
她和溫苒做了五年好閨蜜,深知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沒做好決定,必然不會輕易說出口。
“嗯!”溫苒不打算瞞著兩個好閨蜜,“趁還沒有孩子,離婚對兩人都好。”
“苒苒,我支持你,我早就覺得顧寒川這個人就是渣男,明明是中央空調,還非要禍害你。”
林悅一直不喜歡顧寒川,覺得他耽誤了溫苒。
要知道,當年溫苒是數一數二的醫學天才,20歲就取得了清北醫學院的雙博士學位,論文更是上了好幾次國外權威醫刊。
而22歲便獨立完成了成功率不超過5%的腦部腫瘤手術。
當時無數大醫院搶著要,可她卻為了顧寒川做了航醫。
讓無數人覺得可惜。
聶霜倩抿了口威士忌,問:“要我找韓裕幫忙弄離婚協議嗎?”
“不用。”溫苒搖頭拒絕。
韓裕的律所也承擔了顧氏的一部分業務,她不想讓他為難。
“不說這些!來,慶祝我即將恢復單身,我們今晚不醉不歸。”溫苒舉起酒杯朝她們晃了晃。
“好呀!等你離了,姐妹馬上給你安排大帥哥。”林悅大聲道。
為了讓溫苒開心,兩人都不要命的陪醉。
許是為了宣泄某種情緒,溫苒喝到后面都有點腦子發昏。
也特別想上廁所。
“我去個洗手間。”
拒絕陪同后,溫苒搖搖晃晃地沿著走廊走去。
忽然,她被人叫住了。
“溫苒。”
是顧寒川的好友祁天賜。
溫苒沒想到會在這遇到他。
“有事?”
即便從小一起長大,但祁天賜不喜歡她,也覺得她高攀了顧寒川。
所以每次見面都不會給她好臉色。
“你知道川哥為什么會娶你嗎?”祁天賜冷道。
溫苒沒說話。
“因為只有娶你,老爺子才允許他繼續當機長,若非如此,川哥這輩子都不會和你結婚,也不會錯過羽欣。你若不想太難堪,就主動把位置讓出來。”
祁天賜的話讓溫苒酒意清醒了大半,有些回憶也涌了上來。
原來,他反悔又同意是因為爺爺威脅了。
她還以為他是喜歡她的。
如果早知道他喜歡的是蘇雨欣,她不會嫁他。
“好啊,麻煩你去和你川哥說,讓他答應離婚,我愿意讓位。”
說完,溫苒連廁所都沒上,就倒了回去。
這場婚姻,她才是真正的小丑。
說什么是看在林深的恩情,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你最好說到做到。”聞,祁天賜詫異了幾秒,顯然沒料到溫苒會如此爽快。
她真舍得離?
溫苒臉色發白的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沒一會,就接通了。
“溫醫生,你找寒川有什么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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