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剛很快趕到辦公室,看到桌上的文件箱,眼神一凜。他跟隨周瑾多年,從京都到延市,深知這位年輕市長的行事風格,如此鄭重其事的文件,必然關乎重大。
“秦剛,”周瑾的語氣嚴肅,“你立刻動身去京都,把這個文件箱親手交給我父親。轉告他,務必當面轉交老首長,切記,途中不可有任何閃失,文件絕不能經過第三人之手。”
秦剛雙手接過文件箱,牢牢抱在懷里,沉聲應道:“是,少爺?!?
這聲“少爺”,是私人場合里他對周瑾不變的稱呼,承載著多年的信任與忠誠。在公眾面前,他是謹慎行的市長生活秘書;在私下里,他是為周瑾保駕護航的得力干將。
“路上注意安全,低調行事?!敝荑a充道,“到了京都直接聯系家里的司機,讓他送你去老宅。事情辦完后,不用急著回來,在京都休整兩天再歸隊?!?
“明白。”秦剛點點頭,沒有多余的話。他知道,此刻任何叮囑都是多余,完成任務才是最重要的。
看著秦剛抱著文件箱消失在夜色中,周瑾站在窗前,久久沒有動彈。窗外的寶塔山燈火依舊,他的心中卻波瀾起伏。這份報告,是他能為國家做的力所能及的事情,至于最終能否被采納、能產生多大的影響,他無法掌控,但他已然盡了自己的責任。
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桌上還放著延市服務型政府建設的推進臺賬。他深吸一口氣,將思緒拉回眼前的工作。京都的事情已托付出去,而延市的發展,還需要他一步一個腳印地扎實推進。
文件箱已上路,帶著一個穿越者對國家未來的期許,駛向京都。而延市的燈火下,周瑾再次拿起筆,在臺賬上寫下新的工作安排,夜色中,他的身影愈發堅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