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陸鵬飛站在icu病房,臉色說不出的難看。
監護儀上,那條綠線已經成了一條直線。
陸鵬飛哪怕不懂醫,但在電視上也看過這樣的場景。
他知道,這條直線代表著什么。
楊玉強,死了!
旁邊,幾個醫生護士站在床邊,低著頭,沒人說話。
“怎么回事?”一分鐘后,周海洋氣喘吁吁,也終于感到了。
“陸院長,周院長。”
主治醫生走過來,緊張道:“楊局長,沒救過來。”
“突發惡性心律失常,繼發室顫,我們盡力了。”
突發惡性心律失常?
周海洋頓時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應該啊?
他伸手把掛在床尾的病歷夾,拿了過來。
只掃了一眼,周海洋的臉色就變了。
“這藥不對!”周海洋猛地抬頭,目光如刀,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誰調的泵?!”
一個年輕護士嚇得一哆嗦,手里的記錄本啪嗒掉在地上。
“還有,醫囑是誰下的?”
“這劑量,不是要人命嗎!”
病房里鴉雀無聲。
下醫囑的醫生,已經汗如雨下。
陸鵬飛站在門口,眼神冷得像冰。
他不懂醫,但他懂人心。
醫生和護士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不是意外。
這他么是第二次滅口。
比車禍更隱蔽,更狠毒。
陸鵬飛轉身出去,叫來了秘密監控這里的公安。
“我懷疑,是謀殺!”
“把這幾個,全都帶走!”
“分開問!”
幾個刑警立刻上前,將這里的護士醫生,全部控制了起來。
“周院長。”陸鵬飛看向周海洋。
“icu從現在開始,全面封鎖。”
“所有人,暫時隔離。”
“楊玉強死了的消息,一個字都不能外傳!”
“明白!”周海洋也意識到了不對勁,趕忙重重點頭,立刻開始安排。
陸鵬飛掏出手機,一邊往外走,一邊撥通了張振峰的電話。
“老領導,出事了。”
“楊玉強死了。”
“我懷疑,是二次滅口。”
電話那頭,張振峰沉默了足足五六秒。
然后,傳來一聲壓抑著怒火的低吼:“這些劊子手!”
“鵬飛,你馬上跟我去見李書記!”
半個小時后,李繼福、張振峰、陸鵬飛,面色凝重的坐在一起。
“情況就是這樣。”陸鵬飛把事情說了一遍。
“周海洋當場發現藥被動了手腳,鎖定了兩個人。”
“刑警那邊,已經把人帶回去審了。”
李繼福聽完,一拳砸在桌子上!
“無法無天!”
“簡直是無法無天!”
“在醫院里,在警察眼皮子底下,還敢殺人滅口!”
“他們眼里還有沒有王法?!”
張振峰嘆了口氣,神色黯然:“繼福書記,現在麻煩的是,楊玉強一死,線索就斷了。”
李繼福也沉默了。
是啊,楊玉強是關鍵證人。
現在一死,很多秘密,可能就永遠石沉大海了。
陸鵬飛看著兩位領導,突然開口道:“李書記,張縣長,我有一個想法。”
“楊玉強,不能死。”
李繼福和張振峰同時愣住,隨后眼中瞬間迸射出光芒。
當天下午,公安那邊就有了結果。
那兩個醫護,確實是收錢辦事。
每人拿了五萬塊錢,被要求調整一下用藥。
聯系他們的是一個陌生號碼,錢是通過atm機無卡存款的方式給的,根本不知道幕后是誰。
線索又斷了。
但陸鵬飛并不著急。
因為,一個引蛇出洞的計劃,已經開始實施了!
兩天后,一個小道消息,在縣醫院內部傳開。
楊玉強局長命大,居然挺過來了,昨天已經恢復了自主呼吸。
今天早上,還睜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