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外,一片廢棄的磚窯。
陸鵬飛頭上的麻袋,被人一把拽下。
陸鵬飛眼睛瞇起,抬頭望去。
就見面前,就見趙黑子和光頭劉,正冷笑看著他。
身后,還有四五個手持鐵鍬、棍棒的混混。
旁邊,一個新挖的土坑,在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暗光。
“陸書記,這地方,風水不錯吧?”黑皮叼著煙,歪著頭,一臉獰笑地看著陸鵬飛。
光頭劉也陰冷地笑著:“陸書記,坑都給你挖好了,咱們長話短說。”
“金盛公司的項目,你能不能通融一下?
“能,大家就是朋友。”
“不能……”光頭劉指了指那土坑,“這荒郊野嶺的,失蹤個人,很正常吧?”
幾個混混晃著手里的鐵鍬,發出不懷好意的哄笑。
陸鵬飛雙手被反綁在身后,看著光頭劉和趙黑子,非但不懼,反而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
“這坑挖得挺專業啊。”陸鵬飛笑著道。
“深度夠,土也松。”
“埋人,是塊好地方啊。”
黑皮一愣,沒想到陸鵬飛這時候還能這么淡定。
他頓時惱火地一瞪眼:“少他媽廢話!給句痛快話!項目的事,你能不能答應!”
陸鵬飛譏誚道:“我要是不答應,你們還真敢埋了我啊?”
“你說呢!”黑皮上前一步,用鐵鍬指著陸鵬飛的鼻子,“老子手上又不是沒沾過血!多你一個不多!”
“你要這么說,我心里就踏實了。”陸鵬飛突然道。
黑皮一愣,沒明白陸鵬飛什么意思。
可就在下一秒!
陸鵬飛動了!
砰!
陸鵬飛一拳,擊在黑皮的胸口,黑皮直接飛出一丈多遠,重重摔在地上,疼得差點昏死過去。
臥槽!
光頭劉等人頓時臉色大變。
陸鵬飛的手不是被綁著嗎,他什么時候解開的?
可惜,他已經沒時間去思考了。
因為陸鵬飛欺身而上,已經到了他的身前。
“給我弄死他!”光頭劉大驚失色,一聲怒吼。
其他幾個人,掄著鐵鍬就沖上來了。
可惜,在陸鵬飛面前,這些混混就如同土雞瓦狗。
一分鐘不到,就全都被陸鵬飛放倒在地,站不起來了。
光頭劉臉色慘白,簡直難以置信。
草啊,他怎么這么能打?
眼看著陸鵬飛眼神冷厲,朝著他逼近,光頭劉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
陸鵬飛追上去,一腳將他踹了個狗啃屎。
隨后,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到那個土坑邊。
然后,把哼哼唧唧的黑皮也拖了過來。
“這荒郊野嶺的,失蹤個人,確實很正常!”陸鵬飛俯視著兩個人,語氣平靜得嚇人。
說完,不等兩人反應,他一手一個,直接將黑皮和光頭劉扔進了坑里!
“陸鵬飛!你他媽敢動我們!金總饒不了你!”黑皮都嚇尿了,又驚又怒地吼道。
光頭劉也色厲內荏地喊:“陸鵬飛!你這是犯罪!快拉我們上去!”
陸鵬飛沒理他們,撿起地上的鐵鍬,面無表情的開始往坑里填土。
一鍬,兩鍬……
冰冷的泥土劈頭蓋臉地砸在兩人身上。
起初,兩人還在罵。
可當泥土埋到小腿,又埋到大腿時,罵聲漸漸變成了驚恐。
“陸鵬飛!你停下!快停下!”黑皮的聲音開始發抖。
陸鵬飛卻恍若未聞,動作不停,泥土繼續落下。
很快,土埋到腰間了。
那種被泥土擠壓、身體逐漸失去控制、冰冷和窒息感慢慢襲來的恐懼,徹底擊垮了黑皮的心理防線。
“陸書記,饒命,饒命啊!”黑皮崩潰地哭喊道,“是光頭劉讓我干的!害張鄉長,還有今天綁你,都是他讓我干的!錢也是他給的!背后是金總!是金大富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