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振峰可是知道,陸鵬飛這小子鬼點子多。
現在事情鬧到這種地步,陸鵬飛卻一臉的輕松,心情似乎一點不受影響。
說不定,這小子留著后手呢!
陸鵬飛看了司機一眼,笑著道:“事情總要往好的一面想嘛!”
“我從小就相信,做壞事要遭雷劈的!”
“哈哈哈,你小子!”張振峰頓時大笑起來。
心中的陰霾,在此刻也一掃而空。
剛才,陸鵬飛看向司機的那一眼,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小子,是真的有后手。
只不過,現在有司機在場,他不方便說而已。
“小劉,我不回家了,去辦公室!”
張振峰立刻向司機吩咐道。
司機答應一聲,開著車將張振峰,送到了辦公室。
陸鵬飛跟著進來后,張振峰直接迫不及待的問道:“鵬飛,你到底有什么辦法?”
“快點跟我說,我這一路都急死了!”
陸鵬飛則是不緊不慢道:“領導,著急容易上火。”
“你先坐下休息一下,累了大半夜了,喝口水再說。”
陸鵬飛拿起水壺,給張振峰的水杯倒上水。
隨后,這才說道:“領導,縣紀委的副書記喬軍,不是找我了嗎?”
張振峰眉頭一揚,說道:“對了,我還沒問你呢。”
“喬軍大半夜的找你干什么?”
“該不會也跟這件事有關系吧?”
陸鵬飛笑著道:“咱們破局的關鍵,可能就在喬軍的身上。”
陸鵬飛將事情的經過,向張振峰說了一遍。
“我已經把錄音,通過手機qq,發送給喬軍了。”
“喬軍明天會找公安局進行聲紋鑒定。”
“一旦鑒定結果認定是程剛,紀委那邊就可以對程剛立案調查了。”
“到時候,這件事他們想壓也壓不住了!”
張振峰聽了,真是大喜過望。
“好,太好了!”
“程剛作為縣安監局局長,卻監守自盜,真是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
“這種人,就應該繩之以法!”
陸鵬飛笑著道:“張東海縣長臨走前,把程剛也給叫走了,看似是一招妙棋。”
“可如果程剛被立案,那就變成了狠狠的一巴掌了。”
張振峰嘆息道:“東海縣長最近的一些行為,著實讓人失望啊。”
陸鵬飛也是有些感慨,搖頭道:“人各有志。”
“他自甘墮落,誰也救不了他。”
“早晚,他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說完,陸鵬飛站起身來。
“老領導,離著天亮還早,你休息一會吧。”
“一把年紀了,跟我們年輕人可比不了,別累著。”
張振峰一聽,鼻子都氣歪了。
“誰他么一把年紀了!”
“我發現你小子說話,是真不中聽啊!”
陸鵬飛笑著道:“沒辦法,我打小就老實,只會說真話。”
“你老實個屁,一肚子壞水!”張振峰罵道。
隨后,他朝著陸鵬飛說道:“我家離著不遠,我回家睡去。”
“你在我這睡一會吧。”
“那多不好意思。”陸鵬飛一邊說著,一邊躺在了張振峰辦公室的床上。
張振峰沒好氣的看他一眼,都無語了。
這他么就是你說的不好意思?
張振峰朝著陸鵬飛的腿上踢了一腳:“走了!”
“老領導,慢點啊。”
“天黑,老胳膊老腿的,別摔一跤。”
陸鵬飛囑咐道。
張振峰差點一個踉蹌栽地上,抬起手朝著陸鵬飛做了個要打人的姿勢。
陸鵬飛趕忙縮了縮身子,嘿嘿道:“我這是關心你。”
“免了!”張振峰瞪著眼睛大聲道。
隨后,關上門回家了。
陸鵬飛躺在床上,不由呼出口氣。
他之所以賤兮兮的逗張振峰,就是怕張振峰被今天晚上的事氣壞了。
不過,看張振峰走之前的樣子,心情應該是好多了吧?
陸鵬飛脫了鞋,拉開被子,把房間的燈關了。
“睡睡縣委常委、常務副縣長的床,感受一下跟普通的床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