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鵬飛聞聽,不由露出了笑容。
“感謝喬書記主持正義!”
喬軍意味深長看了陸鵬飛一眼,突然玩味的說道:“陸書記一轉業(yè),就把青云縣的官場,殺了個人仰馬翻。”
“背地里,人們都稱呼陸書記為官場殺手。”
“今日一見,陸書記官場殺手的稱呼,實至名歸啊!”
陸鵬飛頓時汗顏,隨后無語道:“喬書記,你就別笑話我了?!?
“什么官場殺手,這不壞我名聲嗎?”
喬軍不由哈哈笑道:“我倒覺得,這名聲不錯?!?
“陸書記,我個人感覺,你更適合來我們紀委工作?!?
陸鵬飛趕忙擺手:“喬書記,你抬愛了。”
“我的能力素質,還達不到紀委的要求。”
“我努力吧,我努力?!?
喬軍見狀,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喬書記,如果沒有其他了解的,咱們也過去吧?!?
“一會,張縣長也要過來呢。”
喬軍還不知道這回事,聞聽頓時目光一凝。
張東海大半夜的過來干什么?
再聯(lián)想起之前張東海曾經(jīng)親自檢查工地,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的事情,喬軍心頭猛地一跳。
這事恐怕不簡單??!
如果張東海也牽扯其中……
一想到此,喬軍忍不住就激動起來。
他們這些紀委的干部,靠什么進步?
不就是靠辦案子嗎?
而且,越是大案子,越能體現(xiàn)出能力素質,越能被上級領導關注到。
陸鵬飛向他提供了程剛的線索,就已經(jīng)讓喬軍很興奮了。
畢竟,能辦了一個局長,在縣級層面也算是亮眼的政績了。
可如果這個案子,再把縣長牽扯進來,那就大發(fā)了。
一旦辦成了,把縣長搞下馬,他喬軍的名頭可就徹底打響了。
到時候,整個江城市的紀檢系統(tǒng),誰還會不知道他喬軍的大名?
說不定,他可以直接跳出青云縣,進入市一級紀檢機關工作。
當然,喬軍也知道,這樣做的風險極大。
一個不慎,就可能被反噬。
但是,他不得不賭一把了。
以他這個年齡,如果再拖上兩年不提拔,基本上就止步于此了。
可是,縣紀委書記馮成,才剛剛下來任職,短時間肯定動不了。
這相當于把他進步的空間給堵死了。
他想要進步,就只能往市里甚至省里調動。
可是,他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縣城小正科,憑什么調去市里省里?
只能靠辦理大案子。
當然他也知道,能當上縣長的人,肯定是有背景的。
如果真辦了張東海,他說不定會遭到張東海背后的人報復。
但那又如何呢?
對于喬軍這種有追求有理想的干部來說,只要能進步,誰管他那么多!
喬軍目光銳利,盯著陸鵬飛,突然問道:“陸書記,上次張縣長真的沒查出問題嗎?”
“還是說……”
喬軍后邊的話沒有說出來,但他相信,陸鵬飛肯定能聽懂。
陸鵬飛深深看了喬軍一眼,隨后說道:“確實沒查出來。”
“張縣長檢查的時候,他們早就把東西轉移了。”
喬軍盯著陸鵬飛,見陸鵬飛不像在隱瞞什么,這才點了點頭。
“走吧,咱們去等著張縣長?!?
回到會議室后,喬軍朝著張振峰道:“常務,我找陸鵬飛同志了解完情況了。”
張振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程剛的心里,卻極度的緊張起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喬軍似乎有意無意,在不停的看著他。
臉上,還帶著冷漠的笑容。
就仿佛,隨時要拿下自己一樣。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錯覺,但這種恐懼感,卻讓他如坐針氈。
見喬軍找陸鵬飛問完話,并沒有離開,他的心里更慌了。
工程上的事情,跟紀委扯不上關系啊。
喬軍為什么還不走?
那豈不是說,紀委的事情還沒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