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海驚駭的發現,自己的身邊竟然躺著兩個女人。
“臥槽!”
張東海的腦袋嗡的一聲,頓時間意識到出事了。
雖然昨天晚上玩得很嗨,張東海內心也是很想嘗嘗鮮的。
可嘗過之后,還留下來過夜,那就太可怕了。
畢竟,嘗鮮是一次性的。
可過夜的話,會不會賴上自己?
張東海慌亂之中,趕忙開始穿衣服。
他一動,兩個女孩也醒了。
“老板,要起床啊?”
“我們伺候您穿衣服。”
兩個女孩趕忙坐了起來,說道。
臥槽!
張東海的眼睛,頓時間就直了,鼻血差點噴出來。
昨天晚上,畢竟是在喝醉的情況下,張東海都沒有意識了。
可現在,他是清醒狀態啊。
作為一個沒經歷過這種場面的正常男人,張東海哪受過這種刺激啊?
去他么的吧!
死就死了!
張東海直接把剛剛穿上的衣服,又給脫了,隨后眼睛冒著光,撲向了兩個女孩。
……
二十分鐘后,張東海躺在床上發呆。
隨后,他猛地坐了起來,急匆匆穿好衣服。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張東海突然向兩個女孩問道。
其中一個女孩,笑著道:“我們從來不關心老板是誰。”
“我們只需要讓老板滿意,就足夠了。”
張東海聞聽,不由松了口氣。
“我對你們,很滿意!”
說完,張東海急匆匆的開門離去。
離開酒店,張東海如同做賊一般,在街上漫無目的的繞了好幾圈,隨后給市政局局長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通,張東海立刻呵斥道:“我今天早上,在街上暗訪。”
“走了幾條街,都是臟亂差!”
“你們怎么搞的!”
“你現在,立刻到云興街!”
說完,張東海不等市政局局長說話,已然掛斷了電話。
隨后,他長吐一口氣,四下望了望。
應該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吧?
嗯,自己不是從酒店出來的。
是一大早上就上街,檢查市容市貌和環境衛生來了。
自己是在辛苦的工作啊!
沒毛病!
張東海的心里,一下子踏實了許多。
同一時間,兩個女孩已經把錄制好的攝像頭,交到了高松柏的手里。
高松柏隨意看了看,見畫面非常清晰,一眼就能認出是張東海,便點頭笑了笑。
“干的不錯,去找蘭姐領賞吧!”
四個女孩高興的離開。
隨后,高松柏給他哥打了個電話:“哥,張東海被我拿下了。”
高松林一皺眉,問道:“什么意思?”
高松柏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高松林一聽,氣得臉都綠了。
“你神經病吧!”
“張東海幫了你忙,你感謝他,這是交易。”
“可你錄人家像干什么!”
“這事傳出去,以后誰還敢跟你來往!”
“連我都得跟著受牽連!”
高松林怒氣沖沖的罵道。
高松柏卻一臉不在意,說道:“哥,你怕什么啊?”
“張東海又不知道我錄像了。”
“以后,他要是好好為咱們辦事,我自然不會把錄像拿出來,這事就當從來沒發生過。”
“可如果他不聽話……哼哼,我手里有他把柄,就可以輕易的拿捏他!”
“這叫有備無患!”
高松林頓時語塞,隨后無奈道:“你……我真不知道說你什么好了!”
“這樣做,你有失道義,你懂不懂!”
高松柏嘴一撇,說道:“什么道義不道義。”
“哥,這個世界,一切都是利益的交換。”
“在利益面前,道義算個屁啊!”
“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你弟弟我也不是傻子,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