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縣長,馬上放人!”
“除了主犯,其他人我回去就全都放了。”
馮廣斌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出了重大抉擇,說道。
張東海聞聽,頓時露出了笑容:“這就對了嘛!”
“干工作,有時候就得靈活著點。”
“廣斌你這一點,我很滿意。”
“好好干吧,合適的時候,我會市委推薦你的。”
張東海也沒逼迫太緊,要求馮廣斌把人全放了。
留下主犯,釋放大部分人,張東海認(rèn)為已經(jīng)足夠賣高松林人情了。
馮廣斌立刻露出感恩戴德的樣子,說道:“謝謝縣長。”
“我這就回去,落實您的指示。”
“嗯,去吧!”張東海笑著道。
馮廣斌這才轉(zhuǎn)身離開,出了政府大院,坐上停在路邊的車子,馮廣斌向司機(jī)吩咐道:“去局里。”
司機(jī)一腳油門,帶著馮廣斌去了公安局。
此刻,劉玉通正帶著刑偵大隊的人,在局里加班呢。
見馮廣斌來了,劉玉通趕忙迎了上來。
“馮局,你怎么來了?”
“審的怎么樣了?”馮廣斌問道。
“差不多了,加班整理一下材料,明天一早就能移交。”劉玉通說道。
“參與襲警的,一共幾個人?”馮廣斌問道。
劉玉通說道:“這個看咱們想怎么定性了。”
“如果說參與這件事的,抓回來這幾十個人,都可以算上。”
“要說真正動了手的,也就是十來個。”
馮廣斌想了想,說道:“這樣吧,在打人的里邊,找出四個主犯出來,移交檢-察院。”
“其他的,都放了吧。”
劉玉通聞聽,不由得一愣:“馮局,這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馮廣斌帶著一絲無奈,說道:“從你抓人回來到現(xiàn)在,縣委王書記找過我,剛剛張縣長又把我叫了過去。”
“這一座座大山壓頂,我也扛不住啊。”
“聽我的,見好就收吧。”
“判四個,也算是給兄弟們一個交待了。”
“如果不松口,到時候弄不好一個也判不了。”
劉玉通見馮廣斌那愁容滿面的樣子,內(nèi)心暗自一嘆。
看來,馮局長是真頂不住了。
“明白,我這就落實!”劉玉通點頭答應(yīng)。
馮廣斌走了之后,劉玉通立刻按照馮廣斌的要求,將大頭等四個主犯,送進(jìn)了看守所。
其他包括趙勛在內(nèi)的人員,則是全部釋放。
趙勛出來的時候,還一臉的不服不忿。
“大頭呢?”
“怎么沒見大頭?”
趙勛見大頭不在,向劉玉通問道。
劉玉通沒好氣道:“他是襲警的主犯,還想出來?”
“做夢呢吧你!”
“趕緊帶著人滾蛋!”
趙勛一聽,頓時瞪圓眼睛,想要罵人。
可見劉玉通那兇神惡煞般的樣子,最終沒敢罵出口。
“行,你給我等著!”
趙勛指了指劉玉通,留下句狠話,帶著人離開了。
可出來后,趙勛等人傻眼了。
青云縣這樣的小縣城,大晚上想打個車都打不到。
他們來的時候都是坐的警車,這回去人家也不管送啊?
一群人罵罵咧咧,在街上游蕩了半個多小時,才遇上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司機(jī)見這么多人把他車攔下,差點當(dāng)場嚇尿了。
趙勛帶著三個會開車的,上了出租車。
“去興原鄉(xiāng)的煤礦工地,快點!”趙勛喝斥道。
司機(jī)被嚇得一哆嗦,根本不敢不聽,只能提心吊膽的將他們送了回去。
回到工地,幾個人又開車回去接人。
折騰到晚上十一點多,才全都回到了工地的宿舍。
趙勛這才給高松柏打了個電話。
高松柏一見是趙勛的電話,接起來把趙勛一頓破口大罵。
為了撈趙勛他們出來,他白白被他哥教訓(xùn)了一頓。
高松柏一肚子火都沒地方撒。
趙勛被罵得不敢吱聲,直到高松柏罵累了,才說道:“高總,大頭他們沒出來。”
“包括大頭在內(nèi)的四個兄弟,可能要按襲警罪處理。”
高松柏一聽,額頭青筋都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