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薛彪雖然是我表哥,但這小子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們早就不來往了。”
“你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劉玉通一聽,渾身一陣輕松。
其實,他打電話過來,除了表示感謝,也是想看看陸鵬飛是什么意思。
畢竟,薛彪是陸鵬飛的親戚,又是陸鵬飛讓他找自己自首的。
如果陸鵬飛有心保薛彪,事情再難辦,他也得想辦法讓薛彪少判幾年。
否則,對不起陸鵬飛送自己的這份功勞。
但現在聽陸鵬飛這么一說,他就放心了。
“行,我盡量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幫他減刑!”
“先不跟你說了,等忙完這個事,我請你吃飯!”
劉玉通說完,掛了電話。
十幾分鐘后,馮廣斌帶著人,急匆匆而來。
“馮局!”劉玉通趕忙迎了上去。
“人呢?”馮廣斌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就在里邊呢!”劉玉通往屋里一指,說道。
馮廣斌二話不說,帶著人進去,就把薛彪給控制住了。
隨后,在薛彪的帶領下,馮廣斌又到了天寶煤礦后山的一處小樹林中。
半個小時后,三具白骨,出現在了馮廣斌等人的視線中。
“這些喪盡天良的畜生!”
馮廣斌大罵一句。
隨后,走到一邊分別向劉振川、張東海和縣政法委書記陳強做了匯報。
興原鄉天寶煤礦,發生重大刑事案件!
正在準備迎接市里調查組的劉振川等人,一聽直接就炸了。
這他么,還了得?
天寶煤礦發生重大安全事故,已經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雖然他們采取了春秋筆法,將壞事描述成了好事,但市里也不是好糊弄的。
最后怎么定性,還不知道呢。
結果,又冒出這么惡劣的殺人事件!
真是雪上加霜啊!
劉振川當機立斷,命令馮廣斌,逮捕一切相關人員。
史德山已經跑了,不能再讓其他重要嫌疑人逃走了。
否則,壓力就大了!
于是,馮廣斌立刻帶著人,逮捕了劉鐵等人。
同時,刑偵大隊在薛彪的指引下,深入附近的村子,尋找這些年在礦難中死亡的礦工家屬。
劉玉通是重大立功人員,自然也不用再回去值班了。
全程跟著馮廣斌,儼然成了局長的紅人。
劉耀明很快也得到了這個消息,驚得他臉都白了。
“史德山這個王八蛋,膽子怎么這么大!”
劉耀明氣得大罵。
他知道天寶煤礦沒少死人,都被鄉里和礦上壓了下來。
但卻不知道,竟然還有三個被殺死的!
事情真是越鬧越大了!
再照這個形勢發展下去,指不定上邊會如何震怒呢。
到時候,說不定連他都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劉耀明一個電話,打給了李在田,把李在田狠狠罵了一頓。
李在田也不知道這個事,聽完后嚇得臉都白了。
不過,殺人終歸是史德山、劉鐵他們的事,還牽扯不到他。
真正讓他害怕的,是以前礦上死過人的事,瞞不住了。
這些年,他在興原鄉是從副鄉長、鄉長、鄉黨委書記一路爬上來的。
礦難死人隱瞞不報的事,他第一個跑不了。
“常務,我怎么辦啊?”李在田驚慌失措的問道。
劉耀明眉頭緊皺,也犯難了。
這件事,李在田無論如何是脫不了關系了。
“事到如今,你只能一口咬死,對死人的事毫不知情。”
“所有的事,都讓史德山去扛吧!”
李在田垂頭喪氣,聞聽也只能如此了。
反正史德山跑了,只要他不認賬,紀委拿他也沒辦法。
大不了就是挨個處分,調離崗位。
可惜,李在田想的太天真了。
因為陸鵬飛,就沒想過放過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