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和貓談戀愛了
吃了遲來的午飯后,唐青打個盹,醒來低頭嘆道:“過幾日便和你去尋冷兄。”
方才他做了夢,竟然夢到了和繼母一個姓氏的美婦人韓氏。
原身的身子骨有些虛,經(jīng)過這陣子的調(diào)理和鍛煉后,漸漸強健。
唐青順著游廊和樹蔭,一路躲著烈日去了唐繼祖那里。
天熱,唐繼祖剛午睡起來。
“風(fēng)向如何?”唐繼祖問道。
唐青坐下,單手托腮,渾身有些懶洋洋的,“文官們正在尋找機會,文人們正在造輿論,武勛那邊頻繁集會,不過卻不好主動出手。”
文人身子骨孱弱,武勛一旦動手,連王爸爸都沒辦法為他們辯護(hù)。
這不是大人欺負(fù)孩子嗎?
但造輿論武勛又不敵文人,所以這是一場一開始就注定了勝負(fù)的爭斗。
“英國公對外放話,一切聽陛下吩咐。”唐繼祖給孫兒分析,“張輔為人謹(jǐn)慎,當(dāng)年太宗皇帝還在時便是如此。如今他老了,更多是為兒孫考慮。武勛少了英國公帶頭,群龍無首。”
“武安侯呢?”唐青問,“鄭氏在軍中威望頗高。”
“鄭氏看似威望頗高,可不服氣他的大有人在。須知,文無無濟于事。而且鄭氏不是沒有對頭,那些對頭覓得這個良機,豈有不順勢出手的道理?
“有文官和御史跟進(jìn),彈劾西城兵馬司。”
轟隆!
唐青仿佛聽到了一聲炸雷。
這特么……文武合流了?
老鼠和貓談戀愛了?
不對!
冷靜,我需要冷靜!
被文武聯(lián)手攻擊的后果讓唐青有些心慌,但迅速冷靜了下來。
當(dāng)下英國公張輔不出,武安侯鄭宏跳的最厲害,仿佛成了武勛代人。
文武大戰(zhàn),文官們怎會附和鄭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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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資敵。
那么,他們圖什么?
圖鄭宏小白臉?
唐青撓撓頭,手突然一僵,抬頭道:“制造武人內(nèi)訌!”
冷鋒定定看著,唐青納悶,“怎地,不對?”
冷鋒嘆息,“小唐,你這般聰慧,我便放心了。”
在文武大戰(zhàn)的當(dāng)口,這廝作為文人一派,專門跑一趟報信,這份情義讓唐青不禁感動不已,“冷兄,改日咱們兄弟去做文章。”
做文章便是二人之間的暗號。
冷鋒板著臉,“做文章不可輕忽,回頭我仔細(xì)教你。”
呵呵!
唐青勾著他的肩膀,低聲道:“你這個雛,誰教誰呢?”
文武合流,竟然是沖著鄭宏去的。
唐青又卻成了工具人。
臥槽尼瑪,地位低就沒人權(quán)嗎?
唐青坐在書房,讓鴛鴦侍候筆墨。
鴛鴦喜滋滋的想,大公子這是要改行從文了嗎?好事兒啊!
文貴武賤,這是從北宋傳下來的遺毒,哪怕到了此刻,依舊是每個人心中的標(biāo)準(zhǔn)。
唐青寫下了鄭宏的名字,又寫了文官,最后寫了王和黃。
鄭宏當(dāng)下看似風(fēng)光無限,可他沒有英國公張輔的威望,無法整合武勛的力量。
文人擅內(nèi)斗,可在對武人上卻格外稀奇,團結(jié)如一人。
先把武人干翻,弄成賤人,咱們再繼續(xù)斗。
但凡他們對異族有這等覺悟,大明國勢也不至于如此。
武勛們不團結(jié),此戰(zhàn)的結(jié)局自然就定了。
可王振和英宗卻在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