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饒命……”
一頓毒打后,來人悄然而去。
華頗有些兔死狐悲的惱火,常彬說:“李指揮,此事當嚴查。”
陳章華難得不騎墻,“我兵馬司管著京師治安,這是太歲頭上動土。”
“是可忍,孰不可忍!”唐青義憤填膺。
陳章華狐疑的看著他,“此事……唐副指揮,李元沒結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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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豬頭,連番打擊
你是在懷疑我……唐青攤手,“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說完,唐青拱手告退,那背影看著蒼涼。
難道真不是他?
李元被人套麻袋毒打的消息傳來,陳章華幾乎華……常彬這一刻智慧之神附體,“老陳,你莫非知曉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陳章華矢口否認。
“查,嚴查!”李勇鼻息咻咻,常彬說,“案發地不是西城,這事兒還得李指揮和那邊交涉。”
“交涉?”李勇淡淡的道:“知道了。”
事兒,就此不了了之了。
陳章華下衙后去探望李元,看到那顆豬頭也被嚇了一跳。
“定然是唐青。”李元自忖仇家不多,最有可能的便是唐青。
“證據何在?”陳章華問。
李元瞇著眼,“李指揮怎么說?”
“李指揮本來怒不可遏,一聽案發地不是西城,便……你懂的。”
李元怒了,“這等事兒一看就是唐青做的,至少是他指使的。李指揮這是在包庇他!”
李元怒了,“這等事兒一看就是唐青做的,至少是他指使的。李指揮這是在包庇他!”
陳章華默然。
“李指揮怎么能這樣呢?”
李元如同喋喋不休的婦人,罵了半晌后吩咐,“拿酒來。”
妻子進來,“夫君,郎中說你有傷在身,不得飲酒。”
“賤人!”李元罵道:“你也敢忤逆我嗎?”
妻子怕了,趕緊去抱來一壇子酒水,又親自去炒菜。
陳章華陪他喝了許久,醺醺然出來,看著華燈初上的京師,他嘆息,“一個毛頭小子,初來乍到,我本以為他得一年半載方能和我們一較高下,沒想到這才多久,竟然就讓三個副指揮黯然失色,李元更是灰頭土臉。哎!”
李元發誓要讓唐青付出代價,為此華也在,常彬還沒來。
看到一顆豬頭進來,三人不禁愕然,忍不住都笑了。
臥槽!
那一頓毒打效果那么好?
唐青心動了。
李元盯著唐青,“許久未見,唐副指揮跋扈依舊。”
唐青收了笑容,輕蔑的道:“這不是李豬頭嗎?怎地,被人毒打了不敢報復,就來尋同僚晦氣?”
“你說什么?”李元大怒撲過來。
唐青站在那里,雙腳撇開,不丁不八。
神色從容。
“老李!”陳章華攔住了李元,低聲道:“你弄不過他!”
“老子……”李元想到了唐青的戰績,瞬間怒火化為冷汗,心想好險。
“李豬頭,還等什么?”唐青卻不依不饒,沖著他勾手指頭。
“好了。”李勇打圓場。
常彬也來了,見到李元照例是笑噴。
李勇干咳一聲,最近各處上交的錢不少,手頭寬裕的他新納了個小妾,在外面租房安置。想到小妾的嬌媚,李勇不禁坐不住了。
“西寧伯今日領軍出發,大戰在即,上面令。”
四人站好,李勇肅然道:“要嚴防死守,其一,提防也先密諜,其二,提防有人鬧事。”
也先密諜……這可不是后世,有手機,有電臺,獲得消息就能馬上傳出去。從京師到草原,這一路多少關卡,等消息送到關外,黃花菜都涼了。
至于有人鬧事,這是治安范疇。
“各自盯緊自己的轄區,出了事,本官只找你等說話。”李勇目光轉動,問李元,“李副指揮可能堅持?”
關鍵時刻,李元若是不在崗,李勇為了自保,定然會把他的地盤分給其他三個副指揮代管。
一旦代管,天知道那三人會給自己下什么藥。
李元咬牙,“下官只是皮外傷,不礙事。”
“那就好。”
出去后,李元沖著唐青冷笑,“走多了夜路必見鬼。”
“我看你就像鬼。”唐青說。
李元指指他,回去安排人加強治安整頓。
華都不以為然,常彬更是譏誚冷笑。
“是他,是他,一定是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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