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慌之中,柳慕蓉一把提起小翠擋在身前。
嘭!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
“噗!”
小翠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貫穿胸膛的拳頭,又艱難地扭頭看向柳慕蓉:“主…主子……”
柳慕蓉卻不管不顧,手掌一翻,掏出一張赤紅符箓,對著李自然丟來。
一個侍女而已,能發揮價值死去,對她而,就不是浪費。
符箓遇風而燃,在空中化作一條兩丈大小的火蛇,張口作咬合狀。
而柳慕蓉本人一甩小翠身軀,連頭也沒回,飛掠離開。
見狀,李自然身形不退反進,提拳直轟,火蛇嘭的一聲瓦解。
與此同時,他腳踩白骨,大步跟上。
柳慕蓉好似失去爪牙的幼獸,倉皇逃向入口處,她心中只剩一念。
只要出了洞,騎上鐵羽鷹,就能回山。
近了。
近了!
她看見入口處的陽光灑了下來。
生的希望就在眼前。
雙腳一蹬,她整個人拔地而起,向著洞外的天地飛去。
陽光落在臉上,她從來沒有哪一刻覺得這么溫暖。
然而,下一瞬,只聞噗嗤一聲細響,腹部忽地傳來一陣刺痛。
然而,下一瞬,只聞噗嗤一聲細響,腹部忽地傳來一陣刺痛。
她低頭看去,但見猩紅血液汩汩流出。
與此同時,李自然冰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柳師姐,你還未將我碎尸萬段,怎么就跑了呢?”
“嗬…嗬嗬……”柳慕蓉艱難扭頭。
只見李自然右手托掌,手心處懸著一根散發著五色光華的毫針。
此針只有發絲大小,上方卻有無比銳利的毫光散出,刺人眼球,正是逆五行滅絕毫針!
“李師弟,能否饒我一命?”柳慕蓉滿臉哀憐。
李自然五指把玩著毫針,不不語。
見狀,柳慕蓉伏下身子,無比恭敬地跪倒在地:“李師弟,我愿做你的奴婢,一應要求聽你差遣,只求…只求你能饒我一命。”
“抬起頭來。”聽見這話,李自然依舊面色漠然。
柳慕蓉乖乖仰起頭,淚水在臉上橫溢,加上她那匍匐在地的惹火身形曲線,任誰見了都覺我見猶憐。
見狀,李自然收起毫針,高高舉起雙手,抖了抖衣袖,邁步上前。
柳慕蓉頓時面露喜色,身形曲線勾勒得越發迷人,她心中暗道。
李自然一熱血少年,根本無法抵擋自己的美色。
只要他上套,自己找機會將其斬殺!
咯嗤!
李自然腳踩白骨,在她身前站定,緩緩伸出右手,幽綠鬼火將他影子投射在墻壁上,瘋狂舞動。
柳慕蓉眼中滿是順從。
但接著,她瞳孔驟然一擴,李自然那只手猛地拍下,徑直砸在她天靈蓋上。
嘭!
墳地內回蕩著沉悶的拍擊聲。
柳慕蓉的身軀緩緩癱倒在地,她瞪大的眼睛內滿是不敢置信。
似在疑惑,為何自己的苦苦哀求,甚至不惜為奴為婢都未換來生機。
李自然收回手掌,看也未看她一眼,只淡聲道:“李某從未有放過仇人的習慣。”
他話音剛落,灰珠從丹田內滴溜溜飛出,一股吸力籠罩著柳慕蓉。
精血順著腹部傷口,凝聚成一道蜿蜒曲線,飛入珠子內。
這次,李自然清晰地看到珠身上有一灰色霧氣凝聚成形:“這是……?”
但珠子卻閃著熒光,再次鉆入他腹部。
李自然微怔,隨即搖了搖頭:“這珠子怎么這般邪異?罷了,現在不是研究的時候,先盡快離開此地,前往坊市購買清心丹丹方,驅除識海內多余的煞氣。”
說罷,上前搜出柳慕蓉的納物符,屈指一彈,將其尸體焚成一堆灰燼。
又扭頭入內,將小翠的納物符一并收好。
這才原地清點了一番,共得下品靈石六百余枚,火蛇符三張,南山菊種子若干,還有他最重要的命牌。
完成這一切后。
李自然在身上貼了一張馭風符,飛出洞口,找到青鱗馬,嘚嘚朝青山坊市奔去…
……
幾乎同時,青山坊市來了一位披發黑衣青年,只見其人踏進街道,環視四周一眼,低聲道:“張禪那小子幾個月前就是在此被殺,真是沒用,不過我殺我天魔殿嫡系弟子,會有血煞印。”
“待我在此盤查幾日,看有無發現?”
說罷,他抬頭看向身旁的客棧,但見牌匾上寫著尋仙二字。
披發黑衣青年微微一笑,踏步入內…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