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推門進來。
屋里收拾得干干凈凈,劉舒站在鍋臺邊上,看見他進來,指了指桌上的碗。
“裴野,我給你做了碗醒酒湯,喝了吧。”
裴野笑了笑,端起碗幾口就干了。
他放下碗,感覺味道有點怪,帶點苦,但也沒多想,抹了抹嘴往東屋走。
劉舒連忙說:“裴野,你要在東屋睡嗎?那我把我的被褥拿到西屋去。”
裴野腳步頓了頓,回頭看她:“不用折騰,我晚上就在西屋睡吧。”
劉舒點點頭,看著他進了西屋。
門關上了。
屋里安靜下來。
劉舒站在東屋里,聽著西屋的門關上的聲音,又看了看炕頭睡得正沉的周文秀。
她咬了咬嘴唇,把周文秀輕輕挪到炕梢,
然后脫光身上的衣服,鉆進炕頭的被窩里。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她微微發燙的臉上。
她睜著眼睛,盯著西屋那扇緊閉的門,心跳得厲害。
待會兒他會不會來?
來了之后會怎么樣?
文秀醒來會怎么看她?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裴野這樣的好男人她不想再錯過。
她閉上眼睛,等著那扇門打開。
西屋里。
裴野躺在炕上,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可剛躺下沒多久,一股燥熱忽然從身體里竄了出來。
起初他以為是喝了酒的緣故,翻了個身沒在意。
可那股熱意越來越猛,從小腹往上竄,渾身的血都像燒起來了一樣。
他驟然睜眼,望著黑漆漆的房頂,呼吸陡然粗重急促。
不對勁。
腦海里瞬間閃過方才那碗醒酒湯,那一縷怪異的苦澀,格外熟悉。
他的眼睛瞬間睜得更大。
臥槽,那苦味是淫羊藿的味道。
媽的,我被下藥了。
裴野咬緊牙關,強撐著想要坐起身,可腦袋昏沉發脹,理智像是被熱浪一點點吞噬、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