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濤點點頭,嘴角帶著笑:“對,王局長,就是他。”
那個叫王局長的中年男人瞇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著裴野走遠的背影。
裴野走出公安局大門,點了根煙,深吸一口。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棟灰磚樓,嘴角勾起一抹笑。
黃學謙的事,算是過去了。
上午十點半,裴野從市公安局里出來。
他怕周文秀會擔心,便急匆匆地往回趕。
一個半小時后,裴野走到紡織廠門口。
陽光明晃晃的,曬得人身上暖洋洋。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正準備往家走,余光忽然瞥見墻角有個人影。
那人看見他,臉色一變,轉身就跑。
裴野眉頭一皺,二話不說就追了上去。
那人跑得挺快,可裴野常年在山上打獵追野物,腿腳比他利索多了。
追出百十來米,一把揪住那人后脖領子,把人拽了個趔趄。
“跑什么跑?”
那人回頭,裴野一看,樂了。
周文強。
這小子半邊臉還腫著,嘴角結著血痂,一看就是上午被自己揍的。
此刻被他揪著,嚇得渾身直哆嗦,雙手抱頭就往地上蹲。
“別打!別打我!我錯了!”
裴野沒松手,拎著他后脖領子:“你跑什么?在這盯誰呢?不會是盯我吧?
說,你又想干什么?是不是還想糾纏文秀?”
周文強縮著脖子,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裴野抬起手,作勢要打。
周文強嚇得一激靈,趕緊開口:“我說!我說!”
他咽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說:“上午……上午在廠門口鬧完,我們三口往回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