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敲門,直接翻墻跳了進去。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屋里透出昏黃的燈光。
裴野貓著腰摸到窗戶邊,往里瞅了一眼。
黃學謙正坐在炕上喝酒,面前擺著一瓶老白干,已經空了大半。
旁邊的炕上還扔著昨晚炸金花的那副撲克牌,亂七八糟地散著,他壓根懶得收拾。
他喝得醉醺醺的,腦袋一點一點,嘴里還在罵罵咧咧。
“媽的……裴野那個王八蛋……我才把房子贖回一個月……怎么可能給你……讓我搬房子……我就不搬……你還能真敢把我咋地?”
裴野聽到這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走到門口,推門進去。
門一開,冷風灌進去,黃學謙打了個哆嗦,迷迷糊糊抬起頭。
看見裴野,他愣了愣,使勁揉了揉眼睛。
“你……你怎么又來了?”
他舌頭都大了,說話含糊不清。
裴野沒理他,直接在炕沿上坐下。
黃學謙瞪著他,忽然想起什么,往后退了退:
“我……我房子都給你了,你不是說給七天時間搬家嗎?你來干啥?”
裴野看著他,笑了笑:“謙哥,我來跟你探討探討千術。”
黃學謙一愣。
“你是不是一直好奇,昨晚你洗的牌,為什么我能拿到三張a?”
黃學謙下意識點點頭。
他確實想不明白。
那牌是他洗的,他做了手腳,明明給裴野發了紅桃7、黑桃8、方塊9,怎么翻開就成了三張a?
裴野從懷里掏出三張牌,往炕桌上一扔。
紅桃7。黑桃8。方塊9。
黃學謙眼睛瞪得溜圓。
“這……這……”
裴野沒說話,伸手從炕上散落的撲克里,撿出六張牌,翻過來。
兩張紅桃a。
兩張方塊a。
兩張黑桃a。
六張a整整齊齊。
黃學謙看著那六張a,又看看裴野扔出來的那三張牌,腦子忽然清醒了幾分。
“你……你出千!你把我發的牌藏起來了,換上了你自己帶的三張a!”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