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站在那兒,臉上帶著笑,不緊不慢地拍著手。
“好戲,好戲。”裴野一邊拍手一邊說,
“馬曉光那個傻帽,被你們耍得團團轉。
一百塊錢沒了,人也沒撈著,還得憋著不敢說。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宋光輝,你挺有手段啊。”
黃毛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干干凈凈。
大個和大牙也傻了,腿肚子直打顫。
裴野怎么在這兒?他站了多久?他聽到了多少?
黃毛腦子里飛快轉著,嘴皮子哆嗦著:
“裴……裴野大哥,您聽我說,我們真沒對丫丫咋樣,真的!
就是哄她玩了一會兒,還給她一個娃娃和糖!她好好的,一根頭發都沒少!”
大個也趕緊點頭:“對對對,我們就是想賺點錢,沒想害人!”
大牙跟著說:“我們報公安了,真的是報公安了!”
裴野沒說話,只是看著黃毛。
黃毛被他看得心里發毛,腿一軟,差點跪下:
“裴野大哥,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
我們真沒干壞事,就是貪點小錢!
那馬曉光也不是好東西,是他讓我們把丫頭帶出來的!”
話音落下,三人緊張地看著裴野,等待裴野說話。
可是裴野就那么靜靜地盯著黃毛,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在三人不知如何是好時,裴野忽然開口:“你叫宋光輝?陽光的光?輝煌的輝?”
破房子里。
黃毛聽到裴野的話,愣了一下,連忙點頭:
“是是是,宋光輝,光輝燦爛那個光輝。”
裴野盯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
宋光輝。
這個名字,他前世聽過。
那是九十年代初,東安市冒出來一個建筑老板,
手里有幾個工程隊,包了不少活,賺了不少錢。_c